房遗爱显的极为热情,开始疯狂的为侯君集介绍着桌子上的菜品名字。
“叔父,你看这第一道菜,翠绿翠绿,这道菜的名字,叫勾心(豆角)斗角;还有这道菜,叫小肚鸡肠。。。”
侃侃而谈。
房遗爱仿佛咀嚼着炫迈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
言谈举止中,带着骄纵和肆无忌惮。
再反观侯君集,两个人的表现大相径庭,侯君集脸黑的跟锅底的烤腰子一样。
太难看啦!
侯君集丝毫胃口都没有,甚至隐隐有些反胃。
这小子在指桑骂槐,连傻子都听的出来,更别说他一个心智齐全的人。
于是仓皇起身,冷哼一声,愤愤然而去,甩了甩衣袖,没留下一片云彩。
望着侯君集离去的背影,房遗爱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如释重负。
这老家伙终于走了!
“不吃拉倒,可惜了这一桌子的好饭菜,不吃我们吃,来人,去叫少夫人,让武姑娘也一起来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雪花盐对于粗盐的打压,是致命的,想要存留一丝的生存空间,只能委曲求全。
房遗爱苦笑一声,自己将办法说了,到底用不用这个办法,他不去想。
很快,高阳公主便来啦。
今日与往常不同,以往不愿意与房遗爱同桌而食的武媚娘,也羞涩的出现在了饭桌上。
房遗爱心情大好。
唉。。。
可高阳公主却叹了一口气,心里没底的说道:
“夫君,你现在可是彻彻底底的将侯君集给得罪啦,怎么说话这般口无遮拦?”
房遗爱嘴里塞的满满的:
“夫人何故如此说,为夫是为侯君集指一条明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如果不这么做,侯记盐业是会被便民盐业压死的。”
高阳公主不明所以。
她还是有些担心,唏嘘说道:
“夫君,那侯君集,一直深得父皇器重,即便他这几天失势,实力也绝不容小觑,夫君是在给自己树立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