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叹了口气,感同身受。
这件事因他而起,因为自己的决定,牵连武姑娘受到了如此的待遇。
“所以武姑娘又原路返回?”
房遗爱不禁心疼。
他不是海王,但种种表现,他仿佛是那个比海王还要渣的渣男,坏的令女人喜欢。
“不然呢?!”
武媚娘的抽泣缓和了许多,说起话来却依旧断断续续:
“我在外面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回长安来找你,在你这借宿些日子。”
对于房遗爱,她还是讨厌的。
若非自己无路可走,绝不会再回房府。
“姑娘只管住下来,一切的事儿本少爷担着,此事既然因为本少爷而且,本少爷也绝不推脱责任。”
“本姑娘只是借助,至于在房府之内的花销,你先借给我一些,本姑娘日后赚了钱,会给你的。”
“我房遗爱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嘛?”
房遗爱咬了咬牙。
在大唐赚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称得上是信手拈来。
武媚娘的精神开始恢复,身体的僵硬也逐渐消失,她微微坐直了身体,问道:
“你和高阳公主,成婚啦?”
“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府中所有关于结婚的布置,如红地毯、红灯笼、喜字什么的,早已经裁撤。
府中也恢复了平常的祥和,没有一点成婚典礼的蛛丝马迹。
武媚娘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看你,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血色,就连双目都是呆愣的,这是脾肾发虚的表现。”
房遗爱:“。。。。。。”
连这都看的出来?
“呃。。。姑娘说笑啦,圣命难为,至于这几日发生的惨烈的事,也是身不由己,武姑娘不会介意吧?”
“跟本姑娘有什么关系?”
武媚娘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房遗爱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本姑娘只是问问而已,怎么会为你吃醋!?
“不过你长久下去,对身体不好,所以能买些补药就买些补药吧,本姑娘言尽于此。”
房遗爱叹了口气。
自己以前有点小瞧女人,原来他们察言观色的本事,要比一些男人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