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竟是我自己!
“贤侄,你可怜可怜世伯吧。”
李道宗顿时在雨中嚎啕大哭起来,已经分不清雨水和泪水,都夹杂在一起。
房遗爱眯着眼,沉吟片刻,眼珠子乱转。
这是要跟本少爷打感情牌?
“世伯,小侄真是无能为力,现在缺粮的百姓有多少?可谓是不计其数,这粮小侄没必要非得卖给世叔。”
李道宗并不气馁:
“6文钱一斗也可以,老夫也不与你争论,但是可不可以多卖老夫一点,老夫要两万斤!”
房遗爱心中冷笑。
这老东西为了大赚一笔,连节操都不要啦。
但是你当我房遗爱傻,若是为你开了先河,那本少爷前面不是白忙活啦?
于是他横眉冷对,斩钉截铁的回答:
“世伯,买多了房府也是可以卖的,但是价格就贵一点,一百文一斤。。。您买吗?”
李道宗:“。。。。。。”
一百文,你怎么不去抢!?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李道宗忍无可忍,整张脸开始无端的颤抖起来,吃水不忘挖井人,这房遗爱未免太忘恩负义。
房府的粮食,大部分都是从江夏王府购买的。
还有那闲鱼店铺的铺满,也是他江夏王府的财产,可是现在,这混小子竟然翻脸不认人。
“房二愣子,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啦?”
李道宗开始破口大骂,他和房玄龄还称兄道弟的,骂几句房遗爱,不算问题。
“你房府的粮食,当初都是老夫贱卖给你的,怎么现在回购,你竟如此狮子大开口?”
“老夫好歹是堂堂江夏王,陛下的王兄,如今在你这房府门口低三下四,已经是丢尽了脸!”
“你卖不卖粮给老夫,若是不卖,老夫可纵人来抢啦?”
一听这话,房遗爱也怒了。
老子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不是吓大的。
你江夏王府有仆人,我房府便没有了,只要你敢来,本公子就关门放程处弼。
可转念一想,李道宗确实有点可怜。
本来是李道宗该赚钱的,却把这样的好机会都给了他房遗爱,这种好人,房遗爱一辈子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