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县主,人家远道而来,各位作为东道主,怎么着也不能欺负人家啊。”
“就是啊,林郡主长得这么漂亮,也不知道你怎么欺负得下手的。”
林沫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顿时更加趾高气扬起来,朝着苏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道:“不过我也是大度的人,只要明远县主身边的丫头给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当作没发生。”
林沫话意落下,顿时引来一阵喝彩声,纷纷赞扬林沫的宽容大度。
苏寒笑了。
想让她的丫头道歉,然后将她的面子一道往地上踩?
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子,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
“看来林郡主是认定了是我先撞的你,是吗?”苏寒不答反问。
林沫一扬下巴,承认得理直气壮。
“那就好。”苏寒低低一笑。
看到苏寒笑,一种别扭感升上林沫的心头,不等林沫仔细回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苏寒朝着她诡异地笑,嘴里忽然多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她还没弄明白是什么,喉咙已经先她一步,下意识地将东西咽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沫脸都青了。
她急急地想将那个东西吐出来,但那个东西早已经被她咽了进去,哪里还吐得出来?
苏寒笑道:“别害怕,不是毒药,只是让你说真话的东西而已。”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叫让我说真话,我难道还说了假话不成!”林沫眼神闪躲,骂人都没先前那般有底气了。
旁的人看到这一出,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苏寒看着满脸写着“心虚”二字的人,笑得一脸纯良:“林郡主果然是初入京师,对本县主之事知道之甚少,在京中早已经传遍传得没人愿意听的事,你竟然一无所知。”
看着疑惑不解的林沫,苏寒好忙地解释道:“想当初,那些想要陷害我的人,哪个最后不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就你这点手段竟然还想在我面前耍。”
“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吧,到底是谁撞了谁。”苏寒笑意一收,脸上表情一冷,断喝一声,吓得林沫身体一哆嗦,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
苏寒:“……”
这定北王是怎么教的女儿?
教得这么飞扬跋扈就算了,竟然还是个动不动就哭的主。
也不嫌丢人。
“怎么就突然哭了?不会真像明远县主所说,真的是她在陷害明远县主吧。”
“不是吧,看样子长得还挺可爱的,竟然这般恶毒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旁的人朝着林沫指指点点,林沫从小到大都是被定北王捧在心手里长大的,哪里被这么多人指责过?一双本就蒙着一层水汽的眼顿时更湿了,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苏夕寒,你欺负人!”林沫大哭着控诉道,“你太可恶了,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我要打死你!”
苏寒:“……”
“你讲点道理好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先挑衅我,你自己不占理,现在还怪我?你要不要脸!”
也不知道哪句刺激到了林沫,刚才还只是叫着喊着说要打死人的林沫,忽然眼神一狠,手在腰间一摸,一条黑色的鞭影朝着苏寒袭了过来。
“苏夕寒,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