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皱了皱眉。
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何洁,你在这里干嘛?”
她真心觉得晦气。
何洁见到二人,尤其目光停留在商修齐身上,起身向他走去。
她的眼泪扑扑簌簌地滑落。
季思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每次都装可怜小白花。
她出声打断,扯了扯嘴角:“要哭就找路征。”
何洁倏地收回自己的手,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
她努力将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哽咽道:"对不起,是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好一个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白莲花。
她拿出自己亲手做的饼干,递到面前,看上去小巧精致,有股淡淡奶香。
“季小姐,我是专程过来向你道歉的。”
季思雅冷眼相待。
她话是这么说,饼干却给商修齐。
这点小心思,季思雅看得一清二楚。
打着道歉的幌子搭话,视线一直没有从商修齐身上离开过。
季思雅劈手抢过饼干,直接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动作一气呵成,何洁目瞪口呆。
稍微愣住,随后询问:“季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的男人患有胃病,不能吃甜。同时我对饼干过敏,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它去到最后的归属。”季思雅皮笑肉不笑,从容淡定地撒谎着。
她站在那,眉眼清冷,一张鹅蛋脸又尖又小。
面若含冰,眸若星河,散着的头发又黑又直,碎发贴在脸上,衬得皮肤愈加的白。
商修齐站在旁边,展眉微笑,紧抿的薄唇逸出淡淡的笑意。
还不等何洁反应过来,季思雅就拉着商修齐进了楼层。
回到屋里,商修齐夸奖道:“处理野花手段不错,继续保持。”
他以为季思雅吃醋了。
“你喜欢就行。”季思雅此刻眼皮如千斤重般。
她还想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番。
次日,阳光正好。
商修齐便醒了过来。
他一转身,便看见身边熟睡的人儿。
季思雅侧躺在床,蓬松的黑发,更加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配上她纤长黑亮的睫毛,简直像个洋娃娃。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在脸蛋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
“起床洗漱。”商修齐把她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