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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章大结局9（第1页）

第97章第9章大结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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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听明白了罗天启的话，也听得心惊胆颤。

罗天启竟然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要求他“自杀”。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罗天启喝了一口温水，笑着说：“你是不是想骂我太无情了，怎么说得出口的？你仔细想想，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听到一个消息，感叹一句罢了。”

他依旧和蔼可亲地看着顾森，突然间加重语气，“可是有些人呢？明明有很多种选择，他却选择了一步一步逼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大哥，是我错了。”顾森突然滑下一直，对着罗天启跪下了。他因为太过震惊，太过恐惧，以致于整个身体都是软的，险些无法直起腰。

罗天启没有避开他的动作，只是闲适地夹了两颗花生米，慢慢咀嚼。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顾森硬着头皮哀求罗天启；“大哥，那时候我就是鬼迷了心窍，幸好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没有酿成大错？明娜因为你走上极端，死了那么多人，你觉得自己没有酿成大错？”

顾森脱口而出：“那些事都和我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罗天启看他一眼，懒得与他废话。他直言道：“公安局抓了钱梅他们，就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收网了。我特意挤了三个小时出来，是为了告诉你，我的立场：我认为你应该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当然，你也可以不认同我的观点，就如同我永远不会承认，我是你的‘大哥’。”

顾森脸色苍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罗天启叹息：“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三年来，你是怎么想的？我因此请教过社会学家，心理学家，我想要找一个理由为你开脱，但是大家都告诉我，你有太多太多的选择，你之所以想要逼迫马丽丽自杀，是因为你的自私与贪恋。说白了，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有儿有女，你不会那样对马丽丽。你既想要继承我赚来的全部财产，又想要纯洁无瑕的人格，还想要有钱之后娶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甚至想过，等我死了，你很有可能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我有时候忍不住会想，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如果我一直活着，你是不是打算偷偷换了我的药，或者在我的汤里加了东西？”

“不，不会的，怎么会呢！”

罗天启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没有放弃吗？你还想着，等我死了，你可以继承我的公司？”

顾森抬起头，眼睛看着罗天启，眼神仿佛在说，你回国寻找家人，不就是为了选择合适的继承人吗？

罗天启摇头：“你没有听过，有一种职业叫职业经理人吗？”

顾森笑了起来。原来这三四年来，他挣扎徘徊犹豫，经常一个人坐在车库抽烟，对着马丽丽又是愧疚，又是厌恶，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他站起身，坐回原来的座位，沉声说：“既然这样，那么大家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顾森抬头看着罗天启，“沈璐他们被警察抓了，明娜很快也会进去的。严格来说，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单就上次假跳崖的事，警察没有证据，不会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他停顿片刻，注视罗天启，“如果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那么马丽丽就会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她，还有两个小毛头，你让他们怎么生活？山海不是纽约，中国依旧是人情社会。所以——”他笑了笑，“大家保持现状。”

罗天启没有料到，顾森竟然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顾森试图说服罗天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占你的便宜，那这么说吧，马丽丽一定会和我离婚的。等我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你再和她相认，我和你就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罗天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他也不想告诉顾森，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大家。他特意把他找来，其实是想救他，现在看起来，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就这样吧！

罗天启站起身，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客气而礼貌地告诉顾森，他已经买个单了。他放下餐巾，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顾森立刻瘫坐在椅子上，伸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他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坚持到明娜、沈璐什么的，都被警察抓了，他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了。即便沈璐告诉警察，他曾经意图杀妻，警察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的。

“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他反复默念这三个字，不断告诉自己，最难的一关他已经趟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一墙之隔，罗天启在窗台边打开视频通讯，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明娜，背景是她家的卧室。

明娜“咯咯咯”娇笑，不客气地嘲笑罗天启：“我早就和你说过，顾森自私又凉薄，他不可能为两个儿子考虑，更不会想到马丽丽，还有你们的家人怎么面对闲言碎语。他只会想到，什么样的选择于他最有利。让我猜一猜，他是不是压根没有让你把话说完？”

罗天启沉默。他不喜欢顾森，同样不喜欢明娜。不过，他们并非做朋友，喜欢不喜欢都无所谓。

明娜接着说道：“现在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亏你还想着，给他一笔钱，让他安享晚年，人家要的，是你全部的身价，否则他怎么会想到谋害马丽丽。”

罗天启只当没有听到明娜的冷嘲热闹。他对顾森说什么“自杀”，不过是一个引子，结果引得顾森做出那些令他“刮目相看”的言行。

他正色说：“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了。我只想再提醒你一声，马丽丽和她的家人，都是我的家人。”

明娜咕哝：“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你和他们的关系，警察始终没有一丝怀疑，我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