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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1章原生家庭6（第2页）

唐雪娥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许久，郑培民叹息：“你死了，又有什么用呢？你甚至无法知道，女儿过得好不好。”

之前民警已经告诉他，唐雪娥很可能患有产后抑郁症，需要在天亮之后做进一步确认。抑郁症需要药物治疗，除此之外他也需要激起唐雪娥的生存欲望，否则她重获自由之后很可能再次走极端。

唐雪娥低下头，双手不断地绞缠手指。

三人沉默许久，唐雪娥终于开口了。她问郑培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陆凡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唐雪娥把钥匙交给钱祖旺的监控画面。他问唐雪娥：“你怎么会有罗晓敏租借的那间屋子的钥匙？”

唐雪娥反问：“你们是怎么看到，我把钥匙交给钱祖旺了？”她这话等于承认了，是她把钥匙交给钱祖旺。

陆凡邑信口胡诌：“是你运气不好，摄像头角度正好拍到了你们交接钥匙的那个瞬间。”

唐雪娥低声呢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拍到的。”

陆凡邑追问唐雪娥，“你怎么会有罗晓敏租借的那间屋子的钥匙？”

唐雪娥没有回答，一味低着头自言自语。

郑培民沉声说：“你觉得，罗晓敏是怎么死的？”

唐雪娥猛地抬起头，眼睛盯着郑培民，眼神仿佛在说，她当众自焚，这事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郑培民和陆凡邑对视一眼。他们从唐雪娥的反应推测，唐雪娥认识罗晓敏。这是明娜被他们二十四小时监视时期，唐雪娥和其他人之间的联系吗？

唐雪娥摇着头说：“你们不用诓我了，我知道你们是警察，你们可以说谎诓我。”

郑培民一字一顿说：“其实，你知道罗晓敏是怎么死的。”

唐雪娥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郑培民笑了笑：“如果今晚我们没有找到你，明天你不是和罗晓敏一样了吗？”

唐雪娥呆住了。

郑培民追问：“我只是很好奇，你明明知道，钱祖旺明天会做什么，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顿了顿，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你想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确实挺浪漫的。不过，如果你确认想要他死，在天台上的时候，你就不会拼了命想救他了。所以，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唐雪娥糊涂了，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郑培民审视唐雪娥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他决定冒险试一试，加重语气说道：“你应该很了解罗晓敏吧。你觉得，她会为了王杰，殉情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