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酷小说

第84章 第9章 补救13（第1页）

第84章第9章补救（13）

13，

除了陆凡邑，没有人认为，明娜和钱梅长得很像，毕竟她们有一定的年龄差距，学识经历等等也都完全不同。不过，刑侦队人人都知道，陆凡邑看视频的时候如有神助，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天才。

平日里，他能对着视频中密密麻麻的行人，只靠着辨认背影，就能在一群人中间，一眼认出嫌疑人。此时此刻，郑培民相信，陆凡邑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因此他把钱梅和明娜的半身照片并排投影在屏幕上，眯着眼睛审视照片

毛小阳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照片。他看到会议室中没有人说话，脱口而出：“同胞姐妹嘛，自然长得像，不过年龄是骗不了人的。”

陆凡邑同样盯着照片。他之所以放下怀疑，正是因为这一点，年龄。影视剧中，演员虽然可以依靠化妆掩饰年龄，但现实生活中是绝不可能的，毕竟肉眼立马就能辨认出“浓妆”。

郑培民招手示意毛小阳坐下，关闭明娜的照片，把钱梅的照片放大，单独放在屏幕中央。他沉声说：“暂时，我们不管她叫什么名字，这个人——”他手指屏幕上的照片，“我们必须找到，她和何大兵、卢传亮之死的关联。”

按照之前的部署，他们将在凌晨抓捕颜家姐妹。在审讯颜家姐妹之前，他们至少得找到钱梅的一部分犯罪证据，否则颜家姐妹不见得会“出卖”她。退一万步，即便颜家姐妹一口咬定钱梅才是主谋，上了法庭也不可能仅仅依靠她们的口供，定钱梅的罪。

随着郑培民不容置疑的语气，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卢传亮时候，他们二十四小时盯了钱梅，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

郑培民问毛小阳：“技术那边，邮箱查得怎么样？”

毛小阳耷拉着肩膀摇摇头，答道：“技术那边说，电子邮箱不需要实名。如果我们有邮箱地址，他们还有机会查一查，现在……只有颜欢颜静两个名字，实在查不了。”

郑培民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一口。

毛小阳絮絮叨叨：“如果是查手机号码，最多我们每家运营商都跑一遍，总能找到号码。现在查的是邮箱……互联网公司那么多，保守估计，至少有几百家吧，它们都提供邮箱服务的。我们就算跑断腿，也不一定能找到她们的邮箱。”

郑培民再次吸一口香烟。不管钱梅指使颜家姐妹，还是与她们合谋，杀人这样的大事，她们总有一个商量的过程。他们已经查过她们所有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都没有任何异常。既然钱梅和她们只在公共场所见过寥寥几次，不可能聊杀人计划，那么她们一定是用电子邮箱策划谋杀“大计”，并付诸行动。

陆凡邑提醒郑培民：“还有何大兵，以及十万块钱。那笔钱怎么到何大兵手中的，我们一直没有弄明白。”根据纸币上的编号，那些钱是肖政道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一位民警说：“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先把钱梅抓回来，诈一诈她，说不定就能找到证据了。”

陆凡邑摇着头说：“钱梅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的，她说不定早就想好了，怎么应付我们。我甚至怀疑，如果她用电子邮箱控制颜家姐妹，她的邮箱一定在国外服务器上，我们根本没法取证。”

之前说话的民警气呼呼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梅逍遥法外吧？”

“大家不要泄气，我们一直都说，办法永远比困难多。”郑培民试图鼓舞士气。

众人坐直身体，扭了扭肩膀和脖子，呼出胸口的浊气。在这个会议室里，哪怕从警几十年，快要退休的老刑警都没遇到过钱梅这种，与警察硬刚的嫌疑人。怎么形容钱梅呢？感觉她压根不在乎自己的结局，所以她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她懂得法律，步步为营，偏又横冲直撞，不时挑衅警察。

静默中，走廊的民警走到会议室门口，敲了敲门，向郑培名请示：“郑队，你们抓回来那个司机，怎么处理？天快亮了，要送看守所吗？”

郑培民看一眼时间。他有意培养陆凡邑，指着陆凡邑和毛晓阳说：“你们俩，给那人陆一份口供。有问题就送看守所，没问题就放了他，然后直接去监控室，配合抓捕行动。”

“是。”陆凡邑和毛晓阳异口同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毛晓阳回过头，透过窗户看一眼郑培民，快走两步走到陆凡邑身旁。他用手肘撞了撞陆凡邑的胳膊，冲他挤眉弄眼：“师兄，你真的相信马丽丽说的，钱梅要杀光伤害过明娜的男人？”

陆凡邑假装没听到，催促毛晓阳：“快走。那个司机看着老实，实际上精得很。”他迈开大步，往前快走。

毛晓阳落后他半步，嘴里絮絮叨叨：“就算钱梅计划杀人，也不会找马丽丽合谋的。马丽丽和明娜是情敌。”

陆凡邑依旧假装没听到。这些话，毛晓阳之前就说过。

毛晓阳眼见陆凡邑快要走进询问室了，他突然停下脚步，高声说：“师兄，我们待会儿就要去抓颜家姐妹了，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钱梅的——”

陆凡邑突然拽着毛晓阳的胳膊，拖着他往边上走了四五步。他生气地责备毛晓阳：“那个司机就是钱梅雇的。你说得这么大声，他更不会坦白了。”

毛晓阳执拗地追问：“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钱梅的犯罪证据，怎么办？任由她逍遥法外？说不定她真会像马丽丽说的那样，报复每一个伤害过明娜的男人。”

陆凡邑皱着眉头说：“没有证据当然不能定罪。你是警察，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正义使者。”

“你不觉得，当警察很窝囊吗？什么都只讲证据。”毛晓阳手指不远处的讯问室，“我和你打个赌吧，那个司机什么都不会说的。郑队也知道，无论是谁都问不出什么，才让我们去录口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