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领头人,纵然大部队中人的情绪如何愤怒,也闹不出什么火花。
……
“你有把握?”
角落中,季宜年开口,声音冷淡。
纵然能够理解甄凌的想法,但季宜年的情绪,依旧不是很好。
理解归理解,但季宜年身上所承担的,是所有人的安危。
此时祁苗族是不会动手,可往后呢?
在干苦力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人因此而受伤?
所以,季宜年仍旧觉得,纵然在打斗中有所损伤,迅速离开祁苗族,依旧是一个应当选择的做法。
季宜年语气难得如此,甄凌犹豫一下,才轻声回答。
“十全把握,没有。”
“但八九成,还是有的。”
“说白了,最差的结果其实也就是与今日你差点儿作出的决定一样。无非就是硬生生的打出去。”
“但那个时候,会损伤多少人,就说不好了。”
甄凌说着,抬起头,目光清亮的看着季宜年。
“季宜年,你信过我许多次,我是不是都没骗你?”
季宜年微微沉默,旋即点头。
确实,从相识最初,直到现在,甄凌没有任何一次对他有隐瞒与欺骗。
甄凌笑得灿烂,“既然如此,季宜年,你再信我一次罢。”
季宜年本该再想想,但就在甄凌话音刚落的时候,他便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甄凌顿时笑起来,伸出手。
“击掌为誓。”
季宜年也伸出手。
“好,击掌为誓。”
这一次,季宜年算是真的将自己和大部队的身家性命,托付在甄凌身上了。
并且,出于信任,季宜年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开了口。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甄凌摇摇头,“目前没有,若是需要,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甄凌与季宜年他们其他方面大致相同,唯有一点,是不一样的。
那就是,她与塔娜的交情。
纵然塔娜没有真的将她视为朋友,仍旧觉得自己的小叔叔最重要。
但毕竟昨日塔娜冒着风险告密。
这就足以证明,塔娜心中,还是念着旧情的。
季宜年微微颔首。
……
当日,甄凌去寻找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