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秦景承,又看了看秦老爷子,“可……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这件事儿,而且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颜言不知道要怎么理解,这些奇奇怪怪的关系,又怎么接受这一个又一个冒出来的真相?
这是秦老爷子用力地戳了一下手中的拐杖,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起来,“我真是没想到,都几十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想着算计我!”
说完这句话,秦老爷子看着颜言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在看着一个敌人,莫名的就有一种疏离和防备感。
颜言皱了皱眉,“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兰在一旁也觉得尴尬极了,这件事从秦老爷子嘴里说出来好像不太好,可无论从谁嘴里说出来,对颜言和秦景承之间的影响也是莫大的。
“景承,就这件事情你都没说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张兰语气有些不悦。
秦景承脸色阴沉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突发事件,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和权衡利弊!”
颜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她完全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
重华道长是秦老爷子的师弟,刚刚秦老爷子又说重华道长是要算计他们的。
而重华道长把她从小养到大,就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又怎么会拿她当一个棋子来算起秦家呢?
可无论是陶了了说的,还是张金辅表现出来的,每一点都在表达着重华道长并非颜言所认知的那样。
“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是同在一个师父手底下学的本事,但我们都没有像现在年轻人的一样,那么注重门派,所以当时我们算是没有入道教的!”
秦老爷子的突然开口,让颜言瞬间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现在的人对于这方面是什么感悟,反正当时我们三个人当中学完了本事是各怀心思。从一开始入门的时候想的是悬壶济世,可当真正的掌握了所有本事之后,却越发被贪欲所控制。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师兄弟三人才产生了隔阂!”
“景承,你刚刚说的我那个师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妍妍的师父吧?”秦老爷子突然问道秦景承。
秦景承机械性的点了点头,“对。”
颜言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她最初理解的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接下来秦老爷子又继续说道:“和我想的一样,我就说颜言能嫁入秦家,这绝对不是巧合,尤其是不贪财的最可怕!”
张兰皱了皱眉,满脸疑惑的问道:“爸,当初不是你非让景承娶沈家的丫头吗?要不是这样,现在景承也不可能取了颜言呀,这为什么成了别人算计咱们家了?”
提起这个,秦老爷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对啊,我始终没有和你们说,我为什么非要景承娶沈家的丫头,那是因为无意间有人向我透露,沈家丫头的八字和景承是相当的绝配。可以帮助景承脱离困惑,重新拾回做一个正常人的信心。”
说到这儿,秦老爷子又长叹一声,看向颜言,“要知道,我从几十年前与师兄弟关系破裂的时候,就已经决心不再动用这其中本事,这么多年也差不多都忘透了,所以就没有多想信了那人,现在看来应该也是你师父安排的!”
颜言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人狠狠的给了一锤,总之她除了浑身颤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反应。更不知道要有怎么样的反应才能帮他看清那个养了自己二十年的人。
她不相信重华道长是这样的人。
她不相信,从一开始她就只不过是一颗被培养的棋子。
现在重华观没了,师父没了,师兄和师姐这种关系也不复存在,现在就连她的家,她的一切都瞬间消失了。
仿佛一场梦,说醒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睁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