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就说错了,这不是他的亲舅舅,没有血缘关系的!”
“啊?”左柚震惊,“怎么你们一个个的身世都这么复杂呀,该不会哪天你又蹦出个世界首富的爹来吧?”
“呵呵!”颜言背好小包,“我谢谢你这么会想象,要不然你替作者去写小说吧!”
说着,颜言就朝着电梯间走去。
左柚扒着办公室的门口,朝她半开玩笑地喊道:“说不定我的猜测就真的会灵验哦!到时候苟富贵,勿相忘!”
颜言回头朝她做了个鬼脸,就直接进了电梯。
楼下咖啡厅里,因为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咖啡厅里可以说几乎没人。
裴言川选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在这儿可以看到马路上的人来人往。
“裴律师找我有什么事儿啊?用不用我给秦景承打个电话?”
裴言川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颜言坐下来说。
“你现在怀孕了,咖啡是肯定不能喝的,所以我让店家帮你做了一杯手打橙汁。”
颜言看着面前摆着的橙汁,莫名觉得裴言川这个人还真的是很细心。
“谢谢。”
“其实我今天就是来找景承的,只不过他不在,然而我们之间有些问题可能就算他在,可能也不会很好的解决,现在他结婚了,有你这个贤内助帮衬着,我觉得这次的问题也许你能帮着调和一下。”
颜言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你说吧,什么问题?只要是我能解决的,那我一定义不容辞!”
“呵呵呵……”裴言川被她逗的笑出了声,“想不到景承是喜欢你这款的!”
“嗐!他那个人就是比较爱装,其实心里想的不是那样,嘴上也要装着一副强硬的态度,而且他又不是不喜欢笑,他只是觉得他一笑,别人就会不尊敬他,拿着他不当回事儿!”
裴言川端起咖啡杯,轻轻的碰了一下颜言的橙汁杯子,“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必须得苟同一下了!”
“哈哈哈……”
颜言也是被裴言川逗的笑出了声。
之后,裴言川把与秦氏集团合作的问题,跟颜言简单的聊了几句。颜言也听明白了,裴言川不是不想来秦氏集团,也很感激秦景承能在他刚刚回国,就选择与他律所签上三年的合约,并且付出比市面多一倍的报酬。
但这其中有一条,他在国外帮JQ做的时候就已经够了,现在并不想卷入其中。
“所以你是觉得合作期间帮公司摆平其他法律事务,以及完全限制你律所的外接业务,这一点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是吗?”颜言问。
裴言川点了点头,“初二那天,我在秦家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也应该明白,当一个律师完全被一个企业所束缚的时候,那他这一生的追逐与心血都将付诸东流,如果我只为秦氏集团服务,那么涉及的大案子一年能有多少?换句话说,如果秦氏集团一年的大案子很多多的,我忙不过来去管那些平凡人的小案子,这是不是证明秦氏集团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了呢?”
颜言突然间就听明白裴言川所表达的意思了。
也就是说,秦氏集团之所以聘请法律顾问,是因为企业需要。只是这一年当中,不见得能用上多少,秦景承给的报酬是足够的,但是裴延川想让自己的职业与人生存在的更加有价值一些。
“裴律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情确实需要再好好商议。秦景承那边我会帮你做工作的,也请你这边好好想一想,不要轻易拒绝与秦氏集团的合作,毕竟秦氏集团也很需要你的加入!”
裴言川看着颜言打量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在今天之前,或许我真的会彻底拒绝秦氏集团,但在今天之后,我可能要妥协了。”
“啊?”颜言一时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