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能放过
“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钱府,满身伤痕的苏大郎被扔了进去,钱员外指着地上的他怒不可遏,“你可知道你坏了我多少事,损失了多少钱财!”
钱金来身边站着钱母,钱母摸着自家儿子,心疼的直掉眼泪,钱母的旁边簇拥着一群嘘寒问暖的花花草草。
他则不耐烦的推开他们,对着钱员外叫嚷道:“爹,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头,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钱母闻言也走了出来,看见苏大郎是一脸的厌恶,“要我说,那徐清照能看上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的,就你们父子俩把她当个宝。”
苏大郎听见钱母侮辱徐清照,沉闷的目光一冷,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钱母,像是一个不稳就要扑上去的恶虎,家丁连忙压着他。
虽然压住了,但钱母也被吓的花容失色,钱金来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让人把钱母扶进屋子里去。
钱母一边被迫往屋里走,一边尖叫道:“给我打死那个孽障!”
“落到我手里,你还挺嚣张?”钱金来撸了袖子,就要往苏大郎身上再来两拳,钱员外出生阻止了他,“先让人把他拖到地下室去,到时候要做什么还不是你随意?”
“爹说的是。”钱金来直起身子,看着苏大郎阴毒的笑:“如今你落入了我手里,我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家丁们抬起苏大郎,将他拖进了钱府的地下室。
里头阴暗潮湿充满血腥气,跟刑部一般摆满了拷打的刑具,平常人只消看上一眼,腿肚子都打颤,不要上上刑具,只怕是刑具一个没上,就忍不住全招了。
苏大郎只看了一眼,就重新垂下了眼皮子。
他被人捆绑在木桩子上,钱金来拿了一根带着倒钩的鞭子,放在手里掂量,“苏大郎,你可曾见过?传闻里,凡是被这鞭子审过的,没有不招的。”
苏大郎眼皮子都不抬,半点不把钱金来放在眼里,“你也只会这点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
钱金来瞬间发怒,“好啊,苏大郎,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话音未落,他一甩鞭子,就要往苏大郎身上打!
“住手!”
门突然被踹开,钱员外脸色一变,抬头看去,只见徐县令带着一群捕快,直接硬闯了进来!
一个捕快将手里带路进来后就被打晕的钱家家丁扔在地上,徐县令扫了一眼苏大郎浑身伤痕,血痕淋淋,眼神一沉,“钱凛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府上动用私刑!”
钱凛生钱员外眯了眯眼,露出个笑面虎的笑来,“这不是亲家吗?这是个误会呀。”
钱金来的鞭子打歪在了旁边的木桩子上,带起一条白痕,他扭头见是徐县令,反倒一点都不怕,还笑起来,“我说谁来了,原来是岳父大人!”
他得意洋洋的瞥了苏大郎一眼,吊儿郎当的往徐县令面前走,“岳父大人,如父亲所说,一切都是误会啊,这小贼来我家府上偷东西,这才抓了起来,正准备扭送官府呢!”
这是钱金来跟钱凛生一早就串通好的口供,反正有土匪拿捏的那些孩子在,徐县令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县令冷笑起来,指着满身是伤的苏大郎,“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