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天呵呵一笑,眼神中的忌讳一闪而过。
孟非真踢了我一脚,我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顿时讪讪发笑。
胡六天喝了口酒,毫不避讳的说:“其实两位都是行家,有些事儿告诉你们我也无妨,我这老婆死了不够光彩。
她背着我用我家的钱在外面包养小三,上次我们进去雄黄矿也是这个贱女人暗中指使找人用挖掘机把我们封在洞里,他想弄死我继承胡家的家产,呵呵,我就直接找人把她包养的那个小白脸给剁了!”
我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夫妻关系?
互相谋杀。
胡六天立刻解释:“不过她死可不是因为我,要是他自掘坟墓,居然想到用尸毒来害我,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我老胡家祖祖辈辈都是和僵尸打招呼的,她那点能耐,能对付得了我吗?她身边的人都是我花钱养的,换一份饭菜还不是轻而易举?她要我死,我就让他尝尝自己下的毒。”
“咳咳咳!”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胡六天晃了晃脑袋,陪笑的说:“我喝多了就喜欢说胡话,两位不要介意。”
我暗暗抿一口酒,不敢多言。
此人杀人不眨眼,连自己的糟糠之妻都能谋害,实在冷血,但碍于是金主,我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毕竟这屋还是他的地盘。
默默吃完饭,孟非真把我拉到一边,训斥我不懂人情世故,居然问这么隐晦的问题。
突然,一声凄惨的哀嚎撕裂黑夜,我和孟非真同时之间感应到一股冲天的阴煞之气铺面而来。
那股阴森诡异的气场,让人置身地狱般的不寒而栗。
“不好,那僵尸破棺而出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用了糯米和墨斗绳!”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冲过去!
隔着老远,一声震动的破碎声再次传来,是木材破碎的声响!
等我们赶到现场,原地只剩下了几截夹杂着人血和断肢碎尸的破碎棺材。
“嘶——”
看到这恶心的一幕,我的胃瞬间翻江倒海,一阵抽搐,刚刚吃的酒菜一股脑的吐出,棒槌滚动轴承般的头晕目眩。
孟非真立马扶住我:“怎么,这点画面都扛不住?”
我痛苦的摇摇头,尽管见过许多次死尸和鬼魂,但都不让眼前的刺激。
“孟叔,我们斗得过这僵尸吗?”
孟非真抓起一把棺材碎片闻了闻,郑重的告诉我:“只是一个刚刚尸变的僵尸,应该是紫尸,还没有达到铜头铁臂的程度,马上把剩下的糯米都拿出来。”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墨斗绳看了看,呢喃:“奇怪了,这墨斗绳怎么打湿了,都褪色了,难怪困不住僵尸。”
难道有人捣鬼?
我暗暗想到。
在口袋里塞满糯米和黄符,孟非真拿着罗盘和桃木剑开始寻找僵尸,以罗盘指示的方位,僵尸应该就在孟家老宅附近,我则装了一壶黑狗血跟在后面,注意身旁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