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王叔走了,那个吝啬懒惰,却喜爱孩子的单身汉已经不在自己世界上了。
回到家里,打开灯拆开信封,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我捡起,吹了吹灰尘,是一张和我床头上一模一样的毕业照。
所有人微笑的面对镜头,迎着炙热的阳光站在狭窄的镜头里,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照片后面,是一串娟秀小字。
“杨启,小心照片上的某个人,他的目标是你!”
这话似乎是在警示我什么。
但寄照片的人究竟是谁?
模糊不清的署名根本看不出什么。
突然,我看着照片上熟悉的白溪,为什么她会是我的高中同学?
就算时间模糊了记忆,为什么我连关于她的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我有一种感觉,我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都是虚伪的。
……
大年初七,我便提着特产开车离村了。
原因是胡六天给孟非真打去电话,让我们立刻去一趟。
难道是坟墓又出了什么事?
等感到胡家老宅,门口已经挂满了黑白条,还有挽联和花圈被陆续送来。
“原来是胡六天死老婆了,不过这事儿关咱们什么事,我们只负责迁坟啊。”孟非真不满的撇撇嘴,要知道,他可是连夜从香港赌场赶回来的。
很快,胡六天就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出现,一看见我们,胡六天的表情就瞬间眉飞色舞。
“嘿嘿嘿,两位兄台,好事成双啊。”
好事成双?这是死老婆该说的吗?
孟非真没听懂,尴尬的说:“胡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六天一脸喜色,拍了拍扇子道:“我这老婆瞒着我养小白脸,还觊觎我的财产,死了这是第一喜。
我这栋老院子征服已经下了拆迁批文了,要改造成一座商贸广场,这是第二喜。”
“不过我老婆死的有些蹊跷,下葬一定得保证万无一失,我想两位大师帮我寻个风水旺财的地方埋棺。”
我和孟非真同时翻了个白眼,胡六天这人真是一辈子掉进钱眼里了,居然还想利用死去的老婆来助长财运。
我心里不爽的腹诽:“我怀疑你老婆就是你杀死的,人渣!”
不过想归想,不能说出口。
毕竟胡六天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甩甩手就够我俩潇洒大半辈子。
收好金条,孟非真同意了这门差事,同时也住进了给我们准备的客房,只等酒席摆完了好下葬。
孟非真叼着烟看着下面盛大的酒席,不禁吐槽:“好家伙,这酒席起码摆了三十桌吧,收的人情费都不止十万了。”
宋然的号码亮了,我正想跟她说说,等几天才能聚餐,可她的声音却异常焦急:
“杨启,你现在在哪儿?”
“我和孟叔接了单活儿,估计要等个五六天才能回来,怎么了?”
“你上次说的事成真了,这几天陆续发现了六十多具尸体,根据调查,这些人的的确确和贩卖人口有关系。”
我掐灭烟头:“那不是好事啊,这些人渣留在世上只会祸害好人,死就死呗。”
宋然的语气突然变得激进:“你话说什么,杨启!你知不知道,死的人中,有三个是警方派遣打入的卧底,他们是为了将恶了连根拔起才甘愿当卧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