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的声音略显疲惫。
“你好像很累,是不是又没休息好。”
“还不是上次那个陈松的案子,我们在他尸体上发现了很多指纹,奇怪的是他车上的收银盒里的钱都还在,现在都还不能确认是谋杀还是其他原因死亡。”
对于推理,我是一窍不通,只能静静听着她埋怨的发牢骚。
抒发完情绪,她终于放下了疲惫,声音柔和的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不知道。”
突然,我想起了余露那个女孩,爷爷说她是被人贩子拐卖的,估计不是空穴来风。
“对了宋警官,现在还有女大学生失踪的案子吗?”
可下一秒,手机发出自动挂断的声音,居然这个时候断了信号。
“杨启!”
听到有人呼唤,我转头看见余露正穿着拖鞋在河边玩耍,一双修长的腿**在水面了,泛起一圈圈的波浪**漾开来。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皎洁的白月光下,她巧笑嫣然地问我。
我尴尬地收起手机,心想她刚刚有没有听见?
不过此时我手中已经拿回了寄魂珠,有青青的保护我完全不会害怕。
“余露,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在河边是很危险的。”
余露使劲晃了晃头:“我才不怕呢,我会游泳,我在学校可是游泳社团的健将呢。”
我不敢和她一起坐在河边,毕竟我是只土生土养的旱鸭子。
靠在桥上的栏杆边,我静静的观察这女孩的一举一动,她却丝毫不在意我紧促的目光。
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脱口而出:“姑娘,你听说今天下午老王叔家着火的事儿吗?听说老王叔的新媳妇被火活活烧死了,我们只挖出了她烧焦的尸体。”
说完这话,我静静握着寄魂珠,不紧不慢地注意着余露脸上的表情变化。
“烧死的吗?”余露眉头一皱,白皙的手指托住腮子:“那一定很疼吧,我最怕疼了,想想就觉得残忍。”
她站起身,张开手臂舒展身体,然后就循着乡野小路回家了。
这女孩究竟是人是鬼?
如果是鬼,为什么感应不到阴气?
如果是人,那被烧死的老王叔老婆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我决定偷偷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