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要过春节了,家家户户都在购置年货和鞭炮,爷爷年前打来电话,希望我能回去过年。
我朝孟叔的看了看,问:“孟叔,要不跟我回村里过年?”
“去去去!”
孟非真一脸不屑:“老子现在也是个身家百万的大款,跟你回穷乡僻壤有病?”
切,不去就不去。
我收拾好行李,买了一堆补品,开车从国道回家。
远离了城市的喧闹,苍翠欲滴的大山重新映入眼帘。
一进老房子,满屋的香味瞬间让人垂涎欲滴,爷爷见我进屋,也没说话,将煮好的腊猪头捞起,切了一盘最好的肉,又拿出一瓶白酒。
大半年不见,爷爷仿佛苍老了许多,不复往日硬朗,杯酒下肚,他率先打破沉默:“杨启,没让你去学法医,你有没有恨过我?”
“没恨过。”
“真的?”
我一脸严肃:“真的,你们都是为我好,我爸的事情不简单。”
爷爷突然起身回到房间,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我:“这是你爸留下的,本来想交给你二叔的,但现在我还是决定把它给你了,也算是子承父业。”
我看着年份古朴的木盒子,正要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却被一只苍老干枯的手阻止。
“现在不能看,等你出了村子再打开吧。”
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默默收起盒子,我们爷孙俩沉默的一人四两白酒下肚,瞬间晕晕乎乎。
躺在熟悉的木**,我内心一阵唏嘘,拉开床头柜把盒子放好,突然发现柜子里还躺着一张积灰的照片。
记得,这好像是当初高中毕业时拍的毕业照,过去了七、八年,上面的一张张笑脸都已经陌生。
突然,我目光如炬,看着照片上的一个白裙少女出神。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白溪?”
真的是白溪!
长得一模一样。
但不可能啊,即使记忆模糊了,我也不可能记不清她的名字啊!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响起。
整个村里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出屋凑热闹。
村长很快来找了爷爷,面色黑的阴沉,还刻意打发我害怕我偷听。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隔壁说,好像是村西头的老王家煤气罐炸了,老王的媳妇遭了难,被烧死了。
很快,老王家就围满了人,我费了九牛二虎才挤进去,却只看到一片被烧毁的废墟。
我拿出一根棒棒糖,问村长家的傻儿子:“大宝,乖大宝,我问你,老王什么时候娶媳妇的。”
我这么问的原因,老王是十里八乡鼎鼎大名的单身汉,好吃懒做,穷懒无赖的性子刻入骨髓,看见女人就流哈喇子。
就这样的邋遢男人,竟然还能找到女人做老婆,真够稀奇的。
大宝接过棒棒糖,一脸鼻涕,傻笑着嬉笑:“嘿嘿嘿嘿,王叔的老婆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
小屁孩舔着糖果,就只知道重复一句“好漂亮”,还把鼻涕甩在了我的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