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色泽晶莹剔透色泽淡黄的茶水便变得浑浊漆黑。
我吓了一跳!
茶里竟然有毒,胡六天居然想要害我!
我眼神喷发怒色,抓住桌子就要掀飞,却被孟非真按住肩膀,他冲我笑眯眯的使了使颜色,意思是让我先别冲动。
“咳咳,胡少放心,我们都是行家里手,你不必出手试探。”
胡六天依旧表情淡然自若,静静的坐在原地眯着眼眸道:“区区一点尸毒,又怎么能难倒孟先生?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吧。”
说完,他弹了个响指,又有一个身穿古装旗袍的小姐姐走进房间,她取出一个木盒,缓缓打开。
瞬间,房间里金光灿烂,我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居然,居然是金条!
这尼玛也太豪气了吧!
可孟非真接过盒子,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对金子的贪欲,反而一脸严肃的合上盒子。
“胡少,佣金越高,就越伴随着风险!你出价如此阔绰,只是迁坟?”
我也瞬间醒悟!
这胡六天能给茶里下毒,心狠手辣可见一斑,能让这种人不得不花大价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咽了咽口水,我贪婪的看了那盒金条一眼,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胡六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清冷的如寒冬腊月里的风霜:“孟大师,您可是自称茅山后裔,我相信你的能力。”
空间凝重了许久,这单生意接不接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因为预约金我们已经收了。
都怪孟非真这个见钱眼开的。
阳光透光窗外,将包厢照射的格外温暖,孟非真扬起嘴唇,轻轻在两杯茶里点了一下,然后拿起一饮而尽。
“大侄子,喝吧。”
我见他都喝了,也鼓起勇气一口灌下。
“茶也喝了,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到底什么事,能让孟少你舍得在自己身上刮刀。”
几个旗袍小姐姐出去带好门,胡六天这才开始说:“孟大师,咱俩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次是实在迫不得已。
老东西死了后,我好不容易才继承他留下的遗产,这些财宝和老宅,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老东西的坟突然就给挖了,尸体也给运走了。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安,就借着给他迁坟的名义请你来帮我们找回尸体。”
……
回到车上,我开始准备朱砂和黑狗血,用来制作捆尸绳。
“孟叔,那个胡六天对自己父亲根本没有一点尊敬和孝道,为什么还大费周章的找我们来找尸体?”
孟非真讥讽的笑笑:“呵呵,孝道?那个小混账在自己父亲死了后呢,把他的尸体葬在一个风水宝地,那里可以保佑胡六天升官发财,事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