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能麻烦您迁一座坟吗?我先出八万定金,很急!”
几分钟后,杨志伟挂断电话拿起外套甩到我身上:
“走!来活儿了。”
我抓起衣服,杨志伟急匆匆的背好家伙什。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来到楼下接我们。
自从经历了上次迁坟的事后,我对这类阴活儿也不再那么抗拒。
“二叔,怎么这么急啊?”
杨志伟没好气的冲着司机吼:“哥们儿,你开这么快干嘛啊?差点闯红灯了。”
司机面色苍白,汗水刷刷主流,衣领侵湿了,他嘴巴哆哆嗦嗦:“打不起,打不起,我就是太急了,太急了。”
很快,我们被带到一座养猪场,猪排泄物的臭味熏的我俩反胃。
杨志伟似乎又回忆起了早上包子的味道,趴在窗户上呕吐。
我要是告诉他包子馅很有可能是那个肉,他估计能把肠子吐出来。
“到了。”
司机为我们打开门,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焦急的过来:“大师,今天能迁坟吗?”
杨志伟缓了缓,答:“今天不行,过了响午阴气就出来了,你先带我去坟地看看吧。”
一听不能马上迁坟,胖子和司机的脸色明显变化不对劲。
胖子擦了擦汗,委婉的应了:“不急,不急,咱先吃饭。”
饭桌上,我们得知了胖子是养猪场的老板姓赵。
他经营着这座养猪场还算不错,可最近半夜三更总是有凄厉的叫声传开,吓得猪圈里的猪哼哼唧唧的。
赵老板喝口酒:“我请了风水先生,他告诉我就是那坟没葬好,坏了风水。”
“没葬好?”
杨志伟皱了皱眉。
赵老板点点头:“是啊,那坟是水葬坑。埋棺材那天下了大雨,坑里全是水就把棺材给埋了,现在阴气重。”
说完,他又指了指刚刚开车的司机:“这是我表弟成子,埋的就是他爸。”
杨志伟明白的点点头。
我戳了戳他:“二叔,我感觉有点悬,他们怕成这样恐怕有问题。”
我声音很小,赵老板却听见了,立刻取出一个档案袋塞进杨志伟的手中。
“杨大师,你是行家,没有你开金口我们可不敢动坟啊!只有您帮咱一回,事后我定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