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是个厨娘
晚上关店后,小粉猪叼来一个包裹,是顾辰寄来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页纸,写的是顾辰手写的“店铺防讹诈规矩”,比如“客人试吃要登记姓名和住址”“遇到可疑人员及时报官”“食材采购要留凭证”。
姜玉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能想象出顾辰写字的样子,熬夜的样子——他连这些小细节都记着,怕她再出事。她抚着纸边,心里暖烘烘的,把规矩贴在了厨房的墙上,以后分店就按着这个来。
姜玉想起顾辰在信里说想尝尝新做的杏仁糕,就做了满满一盒子,让林薇护送去京城——林薇功夫好,路上安全。
林薇到了顾府门口,刚要进去,却被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拦住了。男人是顾辰的堂兄顾明——之前姜玉去京城考察选址时见过一次,当时他就鄙视姜玉,说她“是个厨娘,配不上顾辰”。
“你是来干什么的?”顾明皱着眉,看到林薇手里的点心盒,嘲笑道,“一个厨娘送的点心,也配进顾府?别脏了府里的地,赶紧走!”
林薇想辩解,姜玉从后面走了过来——她放心不下,还是跟着来了。听到顾明的话,她攥紧点心盒,转身想走,却听到顾辰的声音:“阿玉,你怎么来了?”
顾辰从府里跑出来,一把拉住姜玉的手,瞪着顾明:“她是我请的客人!你再敢对她无礼,就回你的封地去,别在京城待着!”
顾明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不敢跟顾辰对着干,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顾辰拉着姜玉进了府,直接去了他的书房。姜玉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桌上放着苏城点心铺的账本,上面还有顾辰的批注,比如“今日杏仁糕销量好,阿玉肯定开心”“芡实糕要多备点,冬天吃暖身子”。
姜玉看着这些批注,心里忽就软了。顾辰站在她身后,说:“我每天都看你分店的账本,知道你把生意做得很好。”
姜玉不说话,只把点心盒子递给他:“这杏仁糕是新做的,按你说的京城口味做的,你尝尝。”
顾辰接了盒子,打开吃了一块,笑道:“好吃,比京城酒楼的还好吃。”
姜玉在顾府住了两天。这天上午,听到陆景和顾辰在书房里说:“城郊有假粮案,是太子的人想引你去,趁机绑架。”
姜玉心里忽就抽了一下——顾辰要是去了,肯定有危险。林忠教过她“温和迷魂点心”,加少量薰衣草粉,吃了能提神、不容易犯困,还不会伤人,正好给顾辰的护卫们吃,让他们保持清醒。
她忙到厨房做了一篮子点心,每个点心里都加了薰衣草粉,送到护卫们的住处:“兄弟们,这是新做的点心,你们尝尝,吃了能提神。一会儿跟顾公子出去办事,也有精神。”
护卫们没多问,吃了点心。
下午,顾辰带护卫去城郊查假粮案,刚到地方,就见几个蒙面人冲出来,手里拿着刀。护卫们因为吃了点心,精神特别集中,一眼就看出是陷阱,很快就打发跑了蒙面人,顾辰安全回来了。
姜玉见顾辰安全了,总算是松了口气。可一想,自己再待着,迟早会被人说闲话——毕竟她是个平民,待在京城久了,难免有人会嚼舌根子。她收拾好东西,便想连夜回苏城。
顾辰知道了,赶忙追到城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这个你拿着,跟之前我送你的那一个是一对,能保平安。等我完全摆平了太子,就去苏城找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姜玉握着那块冰凉的平安扣,抬头看了看顾辰,点了点头:“我等你。”
姜玉回苏城没几天,就听说有人在分店对面开了家“仿玉点心铺”。老板是太子的远亲孙老板,做出来的点心跟姜玉的一模一样,而且还便宜一半,抢走了不少客源。
小二们急了:“老板,咱们也降价吧,不然生意都被他们抢光了!”
姜玉却摇头:“降价不是办法,咱们得做他们没有的东西。”她想了想,“要不,我们做‘私人订制点心服务’吧!给老人做软口的‘芝麻糊糕’,不用牙也能吃;给小孩子做卡通造型的‘动物酥’,有兔子、老虎的样子,还在点心里加了少量糖霜,甜而不腻;给情侣做‘同心糕’,两块糕拼起来是心形,还能刻上名字。”
当天就有很多老百姓来尝鲜。一位老婆婆买了芝麻糊糕,咬了一小口,说:“这糕真软,我牙都掉光了,也能嚼动,比对面的好吃多了!”一个妇人买了动物酥,小孩拿着兔子酥,高兴得直跳。
没几天,姜玉的分店又恢复了原来的火爆。孙老板的仿玉点心铺因为没特色,没人光顾,半个月就倒闭了。
姜玉把这件事写信告诉顾辰,没几天就收到了回信。顾辰在信上说:“你总能想出让人惊喜的办法,比我厉害多了。京城出了种‘玫瑰糕’,我把做法写下来附在后面,你要是想做,可以参考参考。”
姜玉看着信里的玫瑰糕做法,上面还写着“玫瑰要选新鲜的,糖要少放,符合苏城人的口味”,不禁笑了——顾辰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好像越来越深了。
顾辰在京城查到了太子“假币案”的线索,又写信告诉姜玉:“太子在苏城有个印假币的窝点,具体位置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小粉猪嗅觉灵,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姜玉看完信,抱起小粉猪,就往城郊转悠——太子的窝点肯定在偏僻的地方,小粉猪说不定能闻到印假币的油墨味。
两个人转了一下午,到了一个破窑附近。小粉猪停住了,闻了闻窑口,然后对着窑口“哼哼”了一声,还往里拱。
姜玉心中一动,让小粉猪在外面等着,自己悄悄往里一看——咦,果然有几个人在印假币,地上全是假币和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