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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第1页)

第85章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今天一大早,周禾就拉着旁边的沈宁秀说悄悄话,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遍。

沈宁秀听完眼睛一亮,忍不住拍手叫好:“禾姐你这招绝了!我早看那季宴之装模作样的不顺眼,这回准让他现原形!让他天天想着法来找我占便宜!”

周禾勾着唇角笑了笑,又仔细跟她对了遍时间:“等会儿你去跟纺织部门组长说,就说后勤的刘小燕有东西落在车间了,让她去后门取——记得提一嘴,让她找个穿白衬衫的男同志,说那人是帮着带东西的。”

沈宁秀连连点头,转身就去传话,半点没让刘小燕起疑心。

刘小燕抱着“取东西”的心思快步走到后门,远远就看见老榆树下倚着个男人。

那人穿件洗得发皱的白衬衫,背对着她,手里捧着本卷了边的书,瞧着倒有几分斯文模样——正是季宴之。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脚步声,以为是约好的沈宁秀来了,清了清嗓子,故意放缓了语调,慢悠悠地念起诗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股刻意装出来的文雅。

刘小燕听得一头雾水,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你是来送东西的吗?”

季宴之猛地回头,见不是沈宁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刘小燕略带疑惑的眼神,立马认定对方是被自己的“风采”吸引来的。

他心里暗自得意,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抻了抻衬衫的领口,把手里的书举得更高了些,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姑娘也爱诗词?正好,我再给你念段诗歌,保管你听得入迷……”

刘小燕脸上的迷惑更重了,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不解。

她下意识地往身后扫了扫,空****的纺织厂后门只有老榆树的影子晃来晃去,哪有什么“要取的东西”?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又轻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我们组长说让我来这儿拿东西,没说要听诗词啊。”

可季宴之压根没听进她的话,只当她是不好意思直接表露崇拜,越发来了兴致,摇头晃脑地把语调提得更高:“‘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怎么样,这诗歌的意境,是不是比那些大白话有味道多了?”

刘小燕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见对方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她心里嘀咕着:果然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样,送个东西都得先念段诗“预热”?说不定这是他们之间什么特别的暗号,等念完了自然就给东西了。

这么一想,她便不再多问,抱着胳膊定定地站在原地。

阳光透过榆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时不时抬头看看树上的麻雀,又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对季宴之抑扬顿挫的吟诵半句也没往心里去,只盼着他赶紧念完,好把东西给她,她还得赶回去干活呢。

王杏花被刘大菊拽着胳膊一路跌跌撞撞地跑,手腕被捏得生疼,嘴里还不停辩解:“娘,您慢点儿,季大哥肯定不是故意的……”话没说完,就被拽到了纺织厂后门的老榆树下。

抬眼望去的瞬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季宴之背对着她们,那件熟悉的发黄白衬衫在风里晃着,他侧着身,正对着一个陌生姑娘眉开眼笑地念着什么,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王杏花的心像被谁攥住了,又酸又涩,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攥着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季大哥”都喊不出口。

没等她缓过神,身旁的刘大菊已经炸了。“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她猛地挣开王杏花的手,像阵风似的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刘小燕的头发,“敢勾引我家杏花的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脸!”

刘小燕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整懵了,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她刚想开口喊“你认错人了”,刘大菊的巴掌就带着风扇了过来,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这刘小燕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疼得急了,也发了狠,反手揪住刘大菊的头发往身后猛扯,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扯得乱七八糟,嘴里还互相骂着,槐树叶被挣落得满地都是。

而另一边,季宴之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张牙舞爪冲过来的刘大菊,吓得魂都飞了。

他哪还顾得上维持斯文模样,扔下手里的书就往老榆树后面躲,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溜才能不被缠上。可还没等他找到机会,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季宴之抬头一瞧,正是脸色惨白的王杏花。她站在树荫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唇哆嗦着,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望。

季宴之装作很心疼的样子,正准备解释,一道声音打断了他未开口的话

“住手!都别打了!”急促的呵斥声突然传来,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卫处人员快步跑了过来,一人拽住一个,硬生生把扭打在一起的刘大菊和刘小燕拉开。

刘小燕被松开时踉跄了一下,捂着发疼的头皮,一抬眼看见保卫处的人,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我根本不认识她,她上来就打我,还说我勾引她女婿——我今天就是来取东西的啊!”

这两个保卫处人员正是上次处理过刘小燕和周禾纠纷的人,见又是她,眉头都皱了起来,本想随口劝两句就了事。

可当他们看清刘小燕的脸时,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她左边脸颊上印着几道红痕,嘴角还有点淤青,头顶更是被拽掉了一撮头发,**的头皮上渗着细密的血珠,看着格外狼狈。

再看刘大菊,除了衣服上沾了点尘土,脸上手上干干净净,半点伤没有,显然占尽了便宜。

刘大菊却半点不慌,听着刘小燕的哭诉,反而慢悠悠地往地上一躺,“扑通”一声惊得众人都愣了神。

紧接着,她就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声音又尖又亮:“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们家杏花痴心等着季知青,家里省吃俭用给他送粮送菜,就盼着他将来能娶我们杏花,结果啊——结果你这个狐狸精就把他勾走了!我们家的心血全白费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地,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引得路过下班的工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两个保卫处人员对视一眼,显然不信刘大菊这一套。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清了清嗓子,目光越过人群,直直投向老榆树后面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扬声道:“树后面那个男同志,你出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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