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
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
“唔。。。。。。”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沈耀的脸直接压了下来。
微凉的唇瓣覆上她的唇。
安茴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他的胸膛,却被他单手抓住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地反剪在身后,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和门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贴近他。
他的吻细密而滚烫,从她的唇角一路辗转到唇珠,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安茴只觉得大脑缺氧,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直到她的嘴唇开始发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这属狗的吗?
安茴心里一急,张嘴在他下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嘶!”
沈耀吃痛,动作停了下来,稍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但他并没有放开她。
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将她禁锢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
安茴喘着气,有些恼火地瞪着他,抬手擦了擦有些红肿的嘴角。
“沈耀,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虽然知道顶层没人,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这是办公室。”
沈耀抬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自己被咬破的嘴角,眼神有些委屈,又带着餍足。
“我想你了。”
他低下头,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几天没亲到了,安茴,我真的好想你。”
安茴原本准备好的训斥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在霸道和奶狗之间无缝切换,让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心里软了一块,但面上还是强撑着冷淡,伸手推了推他沉甸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