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宵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安茴。
安茴现在的样子,让他觉得很陌生。
她变得浑身带刺、软硬不吃。
甚至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沈宴宵心里烦躁,抬起手,快速打了一句手语。
【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看着那个手势,安茴眼底闪过冷意。
这就是沈宴宵。
哪怕是虞月雅先挑的事,最后被警告的,永远是她。
真没劲。
安茴连假笑都懒得维持了。
她淡淡地扫了沈宴宵一眼,随后转身就走。
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西装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沈宴宵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那件属于沈耀的西装依然牢牢地披在她身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誓。
沈宴宵死死盯着那个背影,只觉得那件西装刺眼极了,像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虞月雅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满脑子都是安茴刚才那个冷漠的眼神。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彻底脱离他的掌控了。
宴会厅二楼包厢里。
沈父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沈耀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陷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盯着安茴的屏保看得入神。
“沈耀,你要办宴会,还要当众宣布回国,这些我都依你了,现在风头也出了,面子也挣了,你心满意足了没?”
沈耀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把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满足,怎么不满足,爸你办事效率高,我这做儿子的哪敢有意见。”
这敷衍的语气听得沈父眉心跳了跳。
他压着火气说道:“既然满足了,那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下周一,去陆氏的分公司报道,职位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副总,有人带你。”
听到这话,沈耀转手机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嘴角噙着笑意:“爸,您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去分公司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