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逃命
我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知道的,你那个师傅我之前就见过,还扇了我2耳刮子,下手特重,打得我是眼冒金星。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徒弟。”滕敏听我说完,脸上绯红一片,我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以是个杀人犯!”
这话一出来,滕敏就不答应了,脸色一变,死死的瞪着我,说自己没杀人,再说的话,就要真的动手了!
“关键是你有什么证据说自己没杀人,我是看见一片蜜蜂嗡嗡叫后,这几个人就噗咚一声倒在地上了!还说不是你?”我这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她大声嚷嚷起来。
滕敏一看我也变了脸色,脸上更是挂不住,一把逮住我的手,叫我自个去看看那口木棺材。
我拿着手电筒停留在棺材三米前,细细的将棺材打量了一篇。
这种棺材是用高档楠木制作而成,和普通的棺木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也是头大尾小,刷的黑底子灰,唯一不同的是在尾部,有一个翘起来的尾巴,像个半月形,除此之外,在棺盖上,还一条条牙齿印,这种痕迹很明显,有的痕迹的将棺盖的漆咬去了部分。
看到这里,我是大头一愣,难道说,汉图这些人真的趁我睡着之后来寻宝?就算是来寻宝,之前的那些苗人中毒又作何解释?似乎也说不过去。
滕敏告诉我,其实没什么说不过去的,要是第一个人找到这个位置,想撬开棺材寻宝,自然会被棺材里面的巫蛊所伤,然后带着病毒回家,可能在路上又传染给了别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有何想不通?
听到这里,我有点气不过说道:“那你解释一下,蜜蜂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一口气放趴下七个后生,就算你没杀人,你也给我个解释,到时候拉布怪罪下来,也不是我的责任。再说了,这群人是如何到达这里,是不是你做的鬼,还需要他们醒过来才知道。”
滕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洗刷清白,叫我张开手,然后从腰间的一个黑袋子里掏出一只蜜蜂给我,说刚才就是这玩意儿放趴下了这几个人,这叫蜂蛊术。
我拿着这个蜜蜂,感觉着东西比普通蜜蜂略大,浑身发黑,屁股上翘起的尾针十分的吓人,要是蜇到人,还真的不好说会不会当场毙命。
滕敏见我看的入神,在地上找了一个苗人,说他体力消耗不多,要是去掉身上的蛊毒,或许还能叫醒,这样就可以洗刷自己的清白了,我一听甚好,问她要如何救治这位苗人。
滕敏手一挥,叫我站到一边去,这等事不用大爷们动手,等我退了两三步,滕敏扒开他的上衣,在灯光的照射下,我便看到这苗人胸前全是铜钱大小的红斑,细细数来也有七八个之多。
滕明告诉我,这是蜂蛊蜇的,在每个红斑的正中间,有一根很细的毒针,苗人叫这种针为“塔丫子”,意思就是歹毒、险恶的意思,中了这种毒针的人,在24小时不处理的话,毒针会渐渐的进入人的血管,在又血液飘向心脏,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没办法。
我倒是想到一个谚语:马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的没说错!
滕敏说完,又从腰间的黑口袋里掏出一只更大的蜜蜂,这种蜜蜂不亚于金娘子的体型,我看了登时就吓傻了,问她这是要干嘛?不是说好了要救他么?怎么就掏一只更大的出来?
滕敏叫我打住,说自己在做事的事儿特不喜欢别人唠叨,尤其是像我这种男人,狗屁不懂,还担心这担心那的。。。。。。说道这里,滕敏问道:“你们家那个拉布就没叫你学点你师傅的手艺?就这么把你当菩萨供着?”
我摆了摆头,表示只有女人才能学蛊术,老子一个大爷们还没想当个太监。滕敏听完不削一顾的笑了笑,然后右手拿起那只巨大的蜜蜂在毒针上轻轻一抹,叫我再细细看看,这塔丫子就无踪无影了!
我是目瞪口呆的看她将那七只毒针麻利的拔了出来,速度甚是快!等这一切完成后,滕敏找来水,喷在这位苗人脸上,然后叫我看,要不要3分钟,这苗人就会醒过来。
苗人没几分钟还真的醒过来了,一开始不停的咳嗽,口中念着含糊不清的话,再过上半阵,眼睛猛的睁开,看了看我和滕敏,然后抬起单手指着她,口中说了一个字:你……然后手一垂,头一偏,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