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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回苗寨(第1页)

第二章再回苗寨

我在苗寨住了十来天,受不了单调乏味的生活,于是我找到了寨主,找他辞呈,告诉他,天气也逐渐变冷了,身上的衣物太单薄。寨主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人称“拉布”,(汉语翻译过来就是村长、头人的意思)他佝偻着腰听我说完,略有所思的摸了摸白花花的山羊胡子,沉寂了几分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打开门还要送我一程。

我没办法拒绝,从他的神色中感觉这老头有话要告诉我。

下苗寨的路蜿蜒崎岖,全是用大小不等的石梯建造而成,也被称为“摩崖林”,寨主虽说六十多岁,但下起石梯一点也不含糊,将近3里路的石梯,这老东西大气都没喘,就蹦完了一半,我却跟着老后面,喘着大气叫他慢点,最后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拉布看我体力不支,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支烟,叫我休息好了在下去。

半支烟后,还是我忍不住开了口,我问他龙三爷临终前说是有遗愿要我完成,但也没告诉我,这是个什么说法。拉布摸了摸山羊胡子说道:“那可能是还不到时机,你下回来的时候估计就知道了,这蛊师传给自家弟子的事情,都不会明目张胆,需要用心去体会。”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打心底嘲笑这老头迂腐,老子王圭垚下了山,还会上来么?还有第二次?一直过了半年后我才感觉到,这那里是用心去体会,简直是用命去体会。

自从我到家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整天闷声不语,优柔寡言,喜欢躲在漆黑的屋子里发呆,还容易动怒,就连我最爱的牧羊犬也被踹过,一群朋友找到喝茶玩耍,我从不接电话,老爸一看我这样子,说我中了邪,给我大伯打了个电话,两人就把我扛进了医院。

我差不多将医院的医疗设备光顾一片,医生也没找到任何原因,老爸和医生讲述完我的症状,那头的医生顿了顿,对着我老爸小声的说道:“你还是赶紧把你儿子送到精神病院看看去,我怀疑他得了忧郁症。”

虽说这老医生声音已经很小,但是还是被我听的清清楚楚,当即就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不过还是被我老爸挡住,两人把我用绳子一捆,还真把我送到了市精神病院。

我在精神病院接受了为期十天的观察,主治医生姓张,是位中年男子,说话结结巴巴的,有空没空问我叫什么,哪里人,父母名字叫什么,和查户口没什么区别,搞的我烦躁无比。到了第三天,一群神经病人找我撕逼打架,当我放翻了这几个人后,张医生带着几个医生就冲了过来。

我手拿一块木棒,嚷嚷着叫他们别过来,老子不是精神病,那头的医生那里肯听?刚走过来我手中的棒头就落了下去,打的医生四处乱串,主治医生一看大事不好,赶紧向外跑,没跑上几步,就被我在楼梯间逮住,见我棒头要落了下来,这货一伸手叫:“停!”我举着棒头就问他,还有什么事儿?这家伙思前想后,说我思维正常,还能交流,估计是搞错了,第二天就签了字,叫我老爸来接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张医师是怕被我打,还是我真的没问题。

老爸带着我算是受尽了苦,别人说那家的寺庙显灵,那家的道观灵验,都带我一一拜访过,过了三个月,症状没减轻,反而加重了,这时候的我整日浑身打斗,两眼发直,很喜欢睡觉。老爸更是说我一脸白煞,像是个死尸一般。

直到有一天,我一个发小找我叙叙旧,平日我谁都会拒绝,唯独不能拒绝他,发小叫彭辰,二十四岁,专门做珠宝买卖的,当这家伙坐在我的身旁,老子才感觉到什么叫人生差距,别人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货,抽的烟我都叫不上名,当我把9块钱的白沙烟递给他,这货在鼻子面前闻了闻,硬是没给嘴里塞。

发小和我聊天很随意,胡吹海侃到云里雾里,当他问我精神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才把苗疆的事情告诉了他,这货一拍大腿,就说道,鬼妖(我小名),你可能是撞邪了,老子认识一位高人,有空带你去看看。

我呲之以鼻的笑道,你还是做你生意,老子那里都看过,就没诊断出来,你就别趟这浑水了。发小叫我打住,说这高人还真的是高人。因为他是做珠宝买卖的,收的都是加工的新珠宝,偶尔也有盗墓份子将一些陪葬品卖给他们,开始的时候也不认识,只管成色好,做了几单后,老是出现怪事,比如车无缘无故的翻车、人生大病,他差点就死于非命。还是经过一些珠宝商的介绍这位老太婆。她就告诉发小,有些珠宝就是陪葬品,在下葬的时候就被诅咒了,你揣在手中,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最后老太婆给他一些铁砂洒在珠宝上,从此就没出怪事了。

我一听感觉有戏!连忙叫他带我去寻找这位高人,发小挨不过我的唠叨,中饭都没吃,就带着我出了门。

傍晚时分,车停在一处荒芜的杂草地处,彭辰告诉我因为车进不去,只能走路了。等我们走到一处瀑布下面,天色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发小告诉指着前面告诉我,差不多到了。我是睁着大眼看着前方,那突兀的大石板下的确有一栋茅草屋,因为天太黑,只能看见轮廓,大小不得而知。

彭辰敲开门,门内走出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身着一身苗服,浑身挂满了银器做的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等发小将事情经过说给了她,这老人先叫我坐下,然后点燃煤油灯,叫我伸出舌头让他看看,我刚伸出舌头,这老太婆抬手就是一巴掌飞了过来,正中我的脸部。

我摸着火辣的脸一脸惊讶的问她为何打我,老太婆阴着脸也不说话,又叫我伸出舌头,我特么的就想骂娘了,还要来一次?彭辰看我发了态度,叫我担待点,估计是有讲究的,等我再次伸出舌头,果然又被她“啪”的一耳光打中。

两次无端的打人让我火冒三丈,我擂起桌子站了起来,举起凳子就要砸下去,就在这时候,老太婆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司命亡也!”

我手中的凳子停在了高高的空中,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按着她的话来说,我差不多要挂了?这就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讴话不多,感觉很不愿意和我这种鲁莽人打交道,在发小的一再追问下,她才吞吞吐吐的说了起来。

其实老欧甩两耳刮子是为了救我,俗话说“鬼怕恶人”,能怒能嗔,连鬼都怕,何况我阳气已经不足,只能用这种方法填补,本要三耳刮子才能驱走我体中的阴气,谁知道我易怒,只打了2下就暴躁如雷,老讴摆了摆头,表示没办法。

我一听,吓得浑身打颤,要他补一耳刮子。老欧摆了摆手说道:“你命亦如此,在甩耳刮子也没用,何况你身后还有一头小鬼,依我看,你还是从那里来回哪里去。树离不开土,土也离不开树,不然土的生命也会流失的。”这还叫我快点去,过了十天八天就等着给我收尸了。

我算是听懂了,老讴让我回苗寨,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倒抽一口凉气想到拉布的话,“你下次回来估计就知道了……”

年底,我将一些日用品打包带上,踏上了苗寨。至于太婆口中的小鬼,她不愿意告诉我,怕是被天谴,更别说土和树的关系了。

让我蹊跷的是,在我爬上摩崖林几千阶梯的时候,抬头一看,这拉布带着一群苗人正等着我回来,他们说拉布每日都会在寨门口等我,确信我会回来,我很激动,拉着拉布的手不知道是说感谢他的话还是诅咒他的话,只是这老家伙瞪着大眼看了我一阵,从牙缝里钻出几个字告诉我:“你师傅的墓被人挖了,尸体也不见了!”

我擦,一回来就听见这么恶心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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