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鱼如蒙大赦,丝毫不客气地将通天身前案上放着的酒壶夺了过来,从通天开始,一人一杯地敬了过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通天、玉帝、太上老君、王母、镇元子,刘小鱼转了一圈,然后拎着酒壶,带着六分醉意,微晃着来到了太乙面前。
“太乙,嗝~师兄,来,咱们喝一杯!”刘小鱼举着酒壶,打着酒嗝对太乙说道。
太乙看着刘小鱼安然无恙,心头气得要死,玉帝这个三界名义上的扛把子,手下的小弟怎么这么没用啊,在主场都搞不定刘小鱼,真是活该玉帝被架空!
“嘿嘿,来来来,师弟,满饮此杯!”
太乙笑着站起来,端着酒杯贴到刘小鱼身边,压低声音,冷冷又道:
“小子,不要以为有通天师叔当靠山,你就能跟本座平起平坐,咱们的事情,没完!”
刘小鱼被仙酿弄得脑子有点发昏,太乙刚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往嘴里倒酒,这会儿听太乙这么一说,噗的一下,将刚倒到嘴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喷得太乙满头满脸都是。
“放肆!”
太乙本就不爽,被刘小鱼这么来一下,立刻就爆炸了。
“刘小鱼,我与你虽有仇在先,但今日是天庭大会,我本不愿与你计较。可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当真以为我会怕你!”
太乙勃然大怒,厉声爆喝,将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霎时又给压了下去。
周遭几位大佬眼神看了过来,刘小鱼一脸无辜,手忙脚乱的边用手往太乙脸上抹,嘴里边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说话我没听清,想问问你说了什么,一不小心就……”
“拿开你的臭手!”
太乙用力拍开刘小鱼的手,闪身出列,郑重朝周围长辈一拱手:
“师叔伯、大仙,非是我太乙不懂事,实乃是刘小鱼太过分了!我有一件事,今天必须要讲!”
“哦?”通天眼神一凝,放下手中酒杯,收敛脸上笑意:
“你有事必须要说?谁给你的必须?今天是九千年一次的三界盛会,就算不是本座与你在侧,光看大天尊在上座,也没有你说必须的份!”
在座的都是长辈,太乙和那个仙童,只不过是代表着他们各自身后的大佬才有资格坐在这里,这你敢说必须,梁小姐又来了?
太乙虽然从之前通天的种种表现看出他对刘小鱼相当爱护,但也没想过这时候通天会这么直接的落他的面子,脸色瞬间涨红,气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教主爱护弟子,我等晚辈看着甚是羡慕。不过既然今天是天庭盛会,那说事情,想必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刘小鱼这个倒霉蛋,一句话就得罪了人家,偏偏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
这不,那个小仙童,现在就帮着太乙说话了。
通天转头,一眼锁住这个叫奇奇的仙童:“娲皇宫的规矩呢?嗯?!”
奇奇仙童浑身一冷。
玉帝见他们似乎要打起来了,忙出面打圆场:
“师兄息怒,师兄息怒!奇奇师侄还小,不晓事,师兄且看我薄面,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