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就在这下了,自己遛弯回去,再顺便锻炼一下,”我说着就要掏钱。
那出租车司机抓着我的手,把钱往回推,“不用,刚才叫车时,用软件已经付过钱了,”这家伙说着话,手上却微微用劲,然后冲我歪头,好像是有话说。
我扬了扬手中的大砖头,“朋友帮忙叫的车,我都不会玩这些软件。”
玉兔和那对童男童女都下了车,车上只剩我俩,“兄弟,老哥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啊,”那出租车司机说道。
“您说,我听着呢,”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只好先听听。
“看面相,你那俩孩子恐怕不是亲生的吧,”出租车司机说道。
我往外看了一眼,那俩童男童女天真活泼可爱大方的,漂亮的和金童玉女一样,“差不多吧——”我掰正后视镜望了一眼我那张英俊挺拔的脸庞。
“你看看你媳妇,再看看你那俩孩子,人家才是一家,”出租车司机着急了,“你是不是备胎上位,逆袭女神啊,结果人家自带种子来的。”
我:……
“哎,这年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你看你媳妇,漂亮的都不像话了,哪是你能驾驭的了的,”出租车司机接着说道,“要不怎么说,娶老婆不能娶太漂亮的呢。”
啥意思,人家三个长得漂亮,就是一家子,我这长得……就不是一家子……我恶狠狠的说道,“师傅,那我走了哈,回去再和那老娘们算账。”
出租车司机拉着我,叹了口气说道,“哎,算啦,孩子都养这么大了,能熬就熬吧,反正男人这辈子就是命苦。”
话由心生,我拍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无言,唯有泪千行。“哎——”我俩同时叹息两声,一副落难同道,相逢知己的模样。
和那出租车司机道了个别,我心情沉重的下了车,“干嘛呢,”李清照问道。
“没啥,两个忧伤的老男人之间的一点沟通,”我说道。
“你俩在搞基吧,”说着李清照就拉着我要往精神病医院里走。
“他俩在说到底是谁让玉兔妹妹受精,生下你们俩的事情,”派大星躺在包里说道。
三个女人一起白我一眼,“无耻——”“流氓——”“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
走到医院门口,就被一扇铁栅栏门挡住了,精神病医院守护严密那是仅次于监狱的单位。不过他这就一个保安,还是个老头,这家伙隔着大门,从门房里探出脑袋,“找谁?”
我凑上去,递了根烟,“来看朋友的,前几天被关进来了……”
“这没你朋友!”那保安撂了一句话就把脑袋缩回去了,顺便还把门狠狠的关上。这啥态度啊,我连朋友是谁都没给他说呢,他就说没我朋友,是我没给他说清楚,还是这家伙自己理解错了。
我赶紧又敲敲外边的大门,“你烦不烦啊,”那保安从门房里冲了出来,“你到底找谁!”
“我找我朋友啊,”我说道。
“你朋友叫啥名字?”保安问道。
“我……我……”我靠,关键时刻,我还真就不知道金牛星叫啥名字,金牛星?牛金牛?都不对吧。而且鬼才知道收容所的人把金牛星送进来的时候给他起了个啥名字,我估计极有可能是个代码。
“名字都不知道,就来看人家,小伙子,你看来挺古道热肠的啊,跑精神病医院来交朋友来了啊,”那保安说道,“赶紧走人,别让我轰你……”说着又要往门房里钻。
“大爷,别啊,”我赶紧拦住,“我是真不知道我朋友叫啥,就前一阵子送进来的一个大高个,长得特壮实,和头牛一样那个。”我继续说道,“您看,这虽然有点晚了,但不是天还没黑吗,不到下班时间啊!您就让我进去吧……”
“没这人——”那保安说着又要往门房里钻。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老李,我来了,你赶紧下班回家吧——”一老头骑着自行车过来了,那保安赶紧把门的打开,让那老头进去。我刚想跟着进去,却让人一把给推出来。
“小子,实话告诉你,明天你想怎么来都行,我一百个欢迎,但今天就是不行,你死了这条心吧,哪凉快回哪去,”那保安关上门说道。
我一听这话,觉得有些纳闷,“为什么啊?这看病号还要挑单双日啊!”
“为什么?我跟你说不着,”那保安说着就进了保安室。俩老头在里面嘀嘀咕咕的,把我当空气了。没一会的功夫,那保安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骑自行车进来的老头,穿着一身保安服出来了给那保安开门。原来这老头是来值夜班的,之前的保安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