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降临
虚空宇宙海之中,一个大漩涡出现。这种时空漩涡,在虚空宇宙海之中非常的常见,几乎每时每刻都有这种漩涡出现,将一些世界给摧毁同时给一些世界带去改变。可这时的漩涡略显不同,在那漩涡的最底部,有一只手紧紧的攥住漩涡的中心,这只手仿佛定海神针一般让这漩涡不能移动。
“到了,就是这里。”
姜九里站立在虚空之中,看向那攥着漩涡的手,很久之前,这片漩涡是由他负责,而那呆在漩涡底下的人就是他。亿万年过去了,他早已经翻身做主,成为命运的主人,而那曾经惩罚他的人也在天神的命令下永远呆在了漩涡之下。
“姜九里是你吗?我能够闻到你的臭味,哈哈,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这漩涡非常的舒服,我记得你之前在下面呆了很久,要不要重新下来体验体验?”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姜九里的眉头一挑,就见他身边,有一个天将催动马匹,往那漩涡的深处投下一道闪电,电光雷鸣之间。有红色在漩涡的下侧翻滚。
“惩罚你是天神的意思,和我无关。”姜九里看向漩涡中的手道:“我奉天神的命令前去标志的世界,清理那里的罪人,罪人已经逃脱,快为我开启异世界的门。”
那漩涡的最深处,有低沉的笑容传了出来,那笑容令姜九里皱起眉头,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这漩涡底下的人还是这般性子,即便是亿万年的惩罚,也终究不能改变什么。
“哼,助你掌控漩涡是对你的惩罚,可不是奖励!去把那大门打开。”姜九里说了一句,他身边的天兵驱动马匹来到漩涡之上,就见那天兵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那东西散发着光芒。
那漩涡底层传出一声冷哼,漩涡逐渐停了下来,有一扇大门出现在姜九里的面前,姜九里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株青色的小树,这是他从极乐净土从那两位佛手中讨要来的标志。
这青色的小树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可却是关联两个世界的重要道具,即便是当年的天神,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这才失去了和那个世界的联系。
“熟悉的气息,我记得我曾见过来自那方天地的强者,他们现在还在虚空宇宙海之中游历,姜九里我知道你的野心,可你要记住,那天地之中,终会有逆天的人物出现,小心把自己的命留在那地方。”
那被关押在漩涡底层的存在,竟然开口劝说姜九里,姜九里不屑一笑。
“这是天神的命令,与我无关,也与你没有关系,我们走吧。”姜九里说着,就见那漩涡顿了一下,天兵天将从那漩涡中的光门蜂涌向另外一个世界。
“哈哈,你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姜九里,姜九里。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那片地方就是你的陨落之处呀。”
那关押在漩涡底层的存在,哈哈大笑起来,积压了亿万年的怒气,都随着笑声烟消云散,这等存在从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姜九里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当然看到了他也会选择无视,亿万年的仇恨让他无视诚恳的劝说,即便这劝说是善意的,从敌人的口中说出来,总缺少诚意。
“大风起兮!”
一个豪迈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见一道飓风拔地而起,让天地变色。
“排兵布阵!”
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就见那大风之中有无数的身影,身披盔甲,影影绰绰。
“修我甲衣,与子同袍!”
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就见那大风之中的身影,身上的盔甲变得明亮起来,手中的刀剑变得锋利起来,在言语力量的加持之下,这些从文字之中诞生的士兵,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站在这些精锐对面的是轮台密宗的信徒,他们三五成群。身边围绕着模样古怪的生物,那些生物有的是人面,却长了个猪的身体。
有的面色铁青三头六臂。
总而言之,这群人,一个乌烟瘴气,足以概括,所以那大儒会使出大风,想要把这股乌烟瘴气彻底的吹散。
对于语言力量加持的士兵们,冲向那群信徒,信徒们则念叨晦涩的咒语,就见那些生物,咆哮着,变得更加庞大,迎接冲过来的士兵。
战场的上方,那白云之内,有两个年轻的儒家学生正在下棋。
“五子落地,这局棋你必输无疑呀。”穿着白袍的儒家学子,笑盈盈的说道,他手中捏着一颗白子,而那棋局之上,白子占优,在过五子,这局棋的胜负便明了了。
坐在白袍的对面,是一袭红衣的儒家学子,那儒家学子手中捏着一颗黑子。
“那可未必置于死地而后生,他们总会留一手,让他人惊讶。”那红袍说着,一颗黑子放在一个地方,那白袍的儒家学子眼睛一瞪,没成想这一颗棋子竟然把整个黑子盘活了。
“不可能数十位大儒几位半圣,还不能把那些家伙给拿下吗?”白袍的儒家学子说道,又下了一颗白子,那红衣的儒家学子摇头。“所谓破后而立不破不立。”那红衣的儒家学子落子,这颗黑子一路将一大片白子给杀死,那白袍的儒家学子摇头笑道:“万事不过棋,棋局虽然变幻莫测,可终有定数之时,这局势纷纷扰扰,不可知其详略,这局我输了,可下面我们胜了。”
“那可不一定。”红袍的儒家学子抬头看向天空,就见一道光柱,贯通天地,仿佛自虚空而来,那白袍的儒家学子也被这道光芒所吸引,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的星辰闪耀,银河流转。
“好家伙,搬来了不少的救兵。”那白袍的儒家学子说着,轻轻地取出一颗白子,对着天空一点。就见那道光芒被中途切断,那红袍的儒家学者摇头失笑道:“他们是客,我们是主,主人总要给客人一些面子,你这般冒失的截断他们下来的路,在虚空宇宙海平白树了一个大敌。”
白袍翻了一个白眼道:“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