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给本镇守掌嘴。”
赵硕下了命令。
张彪哈哈大笑,撸起袖子揪住周奎的衣领,左右开弓抽得周奎满嘴是血,牙掉了一地。
这下周奎终于老实了。
“庄容。”赵硕来到聚义堂呼唤一声,庄容似鬼影般到了跟前,“主公找我?”
“今晚可有走漏的人手?”
“未曾走漏。”
“很好,今晚你的人通通有赏。”
“谢主公。”
庄容乐呵呵的替手下谢过恩赏。
再看杨森,他令人收敛几位武官尸首,带着将士们沉痛哀悼,“此战皆我之罪,我对不住弟兄们。”
“杨哥,这件事哪能怪您,都怪贼匪暗中放冷箭。”
“是啊,杨哥,您就别难过了。”
将士们小声宽慰着。
杨森擦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悲怆道:“四位武官不幸殉国,给他们发阵亡抚恤,安顿其家小,接下来我将任命四位新的武官。”
“嘿,老杨也是个腹黑的,真有意思。”
赵硕在远处笑眯眯地看着杨森表演,嘴角比AK都难压。
如果没猜错,新任命的武官都是杨森的心腹,经此一役,杨森完全占据了县府军营的半壁江山。
半小时后,战损统计出来了。
军马场阵亡十五人,受伤六十二人。
县府军营阵亡四十五人,受伤二百多人。
赵硕亲自下令予以恩赏,死者皆有五十两赔偿,伤者三十两,其余参战者每人二十两。
“谢过镇守大人!”
二十两对于寻常兵士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照朝廷规制,他们一年的俸禄才五两,边防军是二十两,他们打了个土匪窝,镇守大人就赏赐了几年的饷银,可谓大恩大德了。
“主公,刚刚末将盘点了库房,有现银五万八千多两,粮食也在,另外还有一些布匹和字画之类的。”张彪前来汇报情况。
赵硕皱眉道:“才五万多两,这么少?勉强弥补我给镇关王的那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