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华看了一眼赵宽,没有多说什么。
原本如沐春光的神色,随即内敛起来,一切藏于无形。
“老舅,那个赵硕狗东西,你就不管了吗,我军马场丢了,那可是一块肥肉啊,再者您的面子被折损了,这可是大事,您不闻不问,这不像是您的风格啊!”
赵宽在黄文华眼前拱火,同时看着黄文华的神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硕这小子,肯定那日后对我有戒备,我故意松缓一下,让他放松一下!”
“这样方便我下刀,你不懂吗?”
“你老舅我坐镇山阳县这好几年,可不是白混的!”
黄文华一本正经的说道,眼角折射着毒蝎一般的锋芒。
“老舅,你准备怎么做!”
赵宽看黄文华这么说,立即兴奋起来,他必须夺回军马场,不然的话回到镇关王府,他就是一个笑话,不仅在众兄弟面前抬不起头,在父母眼里也会成为一个废物,在爷爷镇关王那更是彻底没了关注。
“回府,回府再说!”
黄文华已然胸中有谋,瞥了一眼赵宽后,随即坐上了附近一辆牛车。
牛车从北城门而出,黄文华观摩了一下城外美景,让牛车从东城门徐徐而入。
东城门这,一顶官轿已然停在这。
“大人,微服私访,为了老百姓真是费尽了心力!”
官轿一旁,带着五十名捕快衙役的小吏点头弯腰的微笑道。
“本官乃是父母官,为了老百姓做一些事情,自然是应该的!”
黄文华一本正经的大声说道,周边站着的许多老百姓以及一些商贩看到这一幕,对着黄文华甚至举起了一个个大拇指。
赵宽站在原地,脸上有点青一阵白一阵,甚至有些尴尬。
“回府!”
黄文华走进了轿子,对着轿夫和刚才那小吏吩咐道。
“打道回府!”
小吏高吼一声,随即一批衙役捕快一路保卫跟随,为首的几个则是举着“回避”的牌子。
赵宽翻身骑上了事先准备在这的一匹马,跟随在队伍一侧。
“大老爷!”
“青天大老爷!”
“您要给我做主啊!”
县令黄文华这一行队伍朝着府里方向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妇人,这个夫人跪在那,膝盖都擦破了,满是鲜血,甚至那颤抖的手递上了血书状子。
“大老爷,我相公去和东家要工钱,被东家故意打死,求大老爷给我伸冤啊!”
这妇人痛哭流泪的哭喊着。
“滚,不然的话,别怪我刀子无情!”
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小吏拔出一半刀子,一脸凶狠的大呼。
“将状子拿过来!”
“山阳县老百姓乃我子民,以后不许尔等如此对待!”
轿子里传出来黄文华温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