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激动的拉开门,声音很是急促。
……
翌日。
斑竹园。
后山小径上。
赵宽带着军马场剩余所有豢养的死士和家丁私兵70人骑马而来。
“赵爷,您看!”
瘦小个子王老二指着那小径上一个摊点,赵硕刚好支起来一口大锅,准备炒菜,一个驮着两个酒坛子的头马正在下山,后续还跟了很多驮着酒坛子的马匹……
“特么的,狗日的,竟然从这种地方卖酒,难怪我在正面大路堵路不管用!”
“现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小的们,给我冲!”
“砸碎他们的酒坛子,掀翻他的那口锅!”
“我要让这个狗东西彻底绝望!”
赵宽看到这一幕大怒,随即举起马鞭子遥指赵硕所在的地方。
“好嘞,爷,您就瞧好吧!”
当即一个死士就准备在赵硕面前露一手。
在这死士的带领下,剩余二十名死士和四十名私兵家丁骑着马冲刺而来,那个场面非常震撼。
赵宽军马场本来盛产军马,这些人在军马场上常年居住,那马术自然玩的没得说,现在这些死士和私兵完全就是一副骑兵作战架势,虽然比不上正规军骑兵,但是对付普通老百姓以及二线土匪之类那是十拿九稳。
“撤!”
赵硕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看到不远处袭来的一群骑兵,随即大呼。
塞雅听到赵硕大呼,再看到山下不远处那一队骑兵,立即吩咐驮着酒的马队掉头返回。
赵硕这里,本来着急将菜甩在地上,等着锅冷后背起来开溜,可对方马速太快了,为首的一个骑马死士,甚至冲到赵硕眼前,一下子将赵硕的铁锅给掀翻了。
“不好意思!”
“赵硕领主!”
“我们爷让你绝望,我只好掀翻你这口锅了!”
“怎么,给我们爷当个狗这么难吗,多少人想给我们爷当狗还当不上!”
为首的这一名死士掀翻了赵硕的锅还不算,还对着赵硕一番羞辱。
“赵硕,现在我变主意了,你把你酿那好酒的技术交给我!”
“再给我跪下,爬到我身前认错,叫我一声爷,我就放过你。”
“毕竟,你是我赵氏族人,哪怕只是赵氏中不起眼的一条狗,我也不应该摔了你的狗盆子!”
赵宽骑着马缓缓而来,居高临下对赵硕一顿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