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者,按律论处,一个都不要放过!”
“另,赐汤明镜御酒一壶,锦缎十匹,以示嘉奖。”
“遵旨!”
曹录事退下后,黄淼重新拿起那份报告,凤目微眯,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
当宫里的赏赐送到理刑司时,整个衙门都轰动了。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圣上有旨——理刑司司直汤明镜,办案有功,赐御酒一壶,锦缎十匹!钦此——”
汤明镜带着一众下属,跪地领旨谢恩。
看着那贴着皇家封条的酒壶和色泽华美的锦缎,衙役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御赐之物!是天大的荣耀!
汤明镜却没有将赏赐收归己有,他站起身,直接对吴用吩咐道:“吴用,这壶御酒,分给今天所有有功的弟兄们,大家一同尝尝宫里的味道。”
“至于这锦缎,”他顿了顿,看向后衙的方向,“给柳姑娘姐弟俩送去,让他们做几身新衣裳。”
此言一出,在场的衙役们全都愣住了,随即,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
大人……竟然把御赐的酒分给他们喝?
这是何等的恩遇!何等的看重!
“大人……这万万不可啊!”吴用急道,“这是陛下赏给您的!”
“没什么不可的。”汤明镜摆摆手,笑道,“功劳是大家一起立的,这酒,自然该大家一起喝。去吧。”
“我等……谢大人隆恩!”
众衙役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敬服。
……
傍晚,理刑司后院。
一张简单的方桌,几碟小菜。
汤明镜,吴用,阿蛮,王五,张六,围坐一圈。
桌子中央,就放着那壶御酒。
吴用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都斟了半杯。
“痛快!跟着大人干事,就是痛快!”
王五一口饮尽杯中酒,满脸红光地大赞道,“想当年老子在边军,砍了三个蛮子的脑袋,也就赏了二两银子。”
“今天跟着大人走一趟,御酒都喝上了!”
“就是就是!”张六也嘿嘿直笑,他一脸好奇地凑过来,“大人,俺就想问问,您那毒……”
“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也太神了吧!就闻了一下?”
汤明镜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这世上没什么神仙手段,不过是四个字,‘格物致知’。”
他看着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继续道:“办案,要用眼看,用耳听,更要用鼻子闻。”
“那糕点的气味甜腻异常,盖过了杏仁本身的味道,这就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