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菊尔看他那恼羞成怒的模样,不禁一笑:“分类别不是羞辱你,谁帮你啊。”
“小医圣知道吗?就那个姓安的,我们两个比试过,他可是对我甘拜下风,佩服不已,你若是要跟我比全科,恐怕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而且我只是提了一下产科,并没有要跟你比试的意思,来巡查的江知府知道吗?我可是给他夫人接生过的,你若是有给大人家接生的经验,再来跟我比试也不迟!”
乔菊尔觉得,只立一个牌子是不够的,吸引来的都是这些小喽啰,小药童什么的,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还起不到宣传作用。
所以呀,她索性就再嚣张一点,甭管别人怎么说,把名声传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听她这么说,男子只觉得自己更羞辱了,恼羞成怒的拂袖离开。
临走前,他还留下话来:“好样的,你一个女子竟这般口出狂言,连小医圣还有知府大人都敢拉出来,我收拾不了你,那我就找人来收拾你!”
见又气走一个,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大了起来。
“这是气走的第二个了吧?她摆这个牌子不会就是为了气人吧?”
乔菊尔真想说一句,您真相了,这牌子就是要用来气人的。
“这姑娘这般有底气,虽然张狂了一些,但肯定不是无凭无据,没准真有几分本事呢。”
“有没有本事看下去就知道了,我等着这家医馆关门呢。”
反正周围说什么的都有,但也不是都在讨论这一个事,渐渐地就扯远了。
大概是在乔菊尔门前折了两尊将,之后便没人敢上门来,有的是放弃,有的就是在蓄力,去找真正厉害的大夫去了。
免得被她说成没资比试,岂不是面子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没了热闹可看,没这的人时间一久,自然就会散去,都不用操心驱赶什么的。
不过这次的操作,算是挺有效果的,而且还是负面效果。
不知道这些人是贪图新鲜,还是因为什么,乔氏医馆下午来的人,比往常还要多出来一些。
当然,过来的有两个老人家,身上一身药香,精神抖擞的样子,老儿弥坚,并不像有病,而更像是乔装过来试探的。
乔菊尔自然是认认真真的给他们号脉,当作是平常病人一样对待,倒是让两个老家伙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
这俩人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整麻烦,到是通情达理的,看过病,领过药就直接离开了。
出门之后,他们便开始说笑。
“哈哈哈老李头,你我二人都是大夫,自己有没有病?还是清楚的,这小丫头竟然给开出要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半吊子。”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有咱们没察觉出的病呢,我看开的药也都对数,不如回去喝喝看。”
当然,他这么说并不是认可了乔菊尔,而是遵循实践出真知的道理,要试过才肯下论断。
二人渐渐走远,各自回了各自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