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丫鬟探个小脑袋:“咱家这些饭菜,全都是家主和夫人让最好的厨子做的,那个厨子跟出宫的老御厨学的做菜,是咱荣来镇一绝。”
“老御厨?”在乔菊尔对宫斗电视剧深刻的印象中,像那种御医啊,御厨啊之类的人,一般都会因为下毒,或者是隐瞒病情,造假怀孕之类的事情死在宫里,很难能有出宫的。
没想到到这里还有退休一说,能全身而退的御厨啊!那可不是简单的人。
小丫鬟当然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她觉得这个医者姐姐格外的温柔,不跟其她贵人一样乱发脾气,让人喜欢跟她说话。
她接着说道:“对,咱荣来镇就是老御厨的家乡,他回来之后就居住在这里,还交了一个后辈呢,那个后辈现在就在咱家做厨子。”
季之洲低头默默吃饭,他说呢,怎么觉得这个饭菜的味道这么熟悉,原来是出宫的御厨子教出来的。
怪不得有些相同,还有些不同之处,吃起来味道不上不下的,不过跟他这些天在酒楼里吃的东西,那个好太多了。
他是被皇帝派过来查蛊毒的,身边带两个医者已经不错了,带个厨子就十分的不像话。
更何况她不是那种享口舌之欲的人,自然不会带厨子出来,这几天在路上却有些寡淡。
“的确不同,味道确实好那么一点点,煎炒手法掌握的不错。”乔菊尔吃顿饭,嘴里呜呜的说话不是很清楚。
她已经很习惯这种生活状态了。
想当年刚开始学医的时候,那一本本砖头厚一样的书放在面前,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上面,吃饭的时候也要看一本。
就连洗澡也要带上防水的书,一边洗一边看。
睡觉的时候就戴上耳机,可以一边听一边睡,多少能记住一些。
那时候疯狂的学习状态,绝对是绝无仅有的,相当的疯狂,全身心都投入进去。
如今边吃饭边说话,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时光,还是怀念啊!
嘴里的饭确实比酒楼里的厨师做的好多了,可是御厨又如何,做出来的菜只是家常味道而已。
“你还懂庖厨之术?”季之洲放下筷子,转过脸问道。
他吃饭的样子一向很好看,不过乔菊尔一直低着头,跟碗里的饭菜奋斗,从来没多看他一眼。
他这吃饭优雅的姿势,都白做了。
如今放下碗筷的声音,才把瞧乔的目光吸引过来。
“我怎么可能不会庖厨之术……”乔菊尔斜斜看了她一眼,想当年那些自食其力的日子,她的手可没少让油烫。
原本拿手术刀稳稳当当的手,可是拿起菜刀以后就不灵了,手上切的都是口子,搞得家人都在笑她。
她向来是个不服输的性格,为此练了很久做饭呢,说她不会,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季之洲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想,浮现出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乔菊尔对他的嘲讽。
她那话里的意思仿佛是在说,我是一个女子诶,怎么可能不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