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他正好站在医院的门口,此时门口正很多来来往往的患者,医生和护士。
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对着电话,笑的很猥琐。笑着笑着突然间就鼓起掌了,很多人都感觉一阵恶寒。
甚至有些人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从哪个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因为走错了医院,所以才会站在这里。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拍巴掌声音,蒋诗雨都不忍仔细听,直接把手机放到了很远的地方,想先静一静。
等隔了好几分钟之后,蒋诗雨才再次把手机拿起来,这次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直接对着手机那头的冯岳简言意骇的问道:“现在我们应该谈正事了,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说了和什么有关玉器店的事情,这才让谢临山答应了与我赴约?”
“你叫我一声爸,我就告诉你。”冯岳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可是他真心很想再听一次,蒋诗雨叫他爸。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念了多年的。
蒋诗雨有些郁闷,她实在是不想再开口叫那声爸了。可是如果她要是不叫的话,冯岳就不会告诉她关于玉器店的事情。
这样一来即使晚上七点的时候,谢临山去了南塘老街水色酒吧厅和她赴约。按照萧凌峰的聪明才智。
要是和她说那么一两句话就被拆穿了,那以后可能她就再也不会受谢临山待见了。如果真的是那样一直下去的话,又谈何能从林婉儿手上拿到蒋家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虽然百分之五的股份不多,但对于蒋诗雨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很不想叫冯岳爸,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咬咬牙,硬着头皮叫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蒋诗雨就直接开口对着手机,对着冯岳叫了一声爸。
冯岳如愿以偿了,心窝窝子里甜蜜的就像是喝了蜜糖一样。因为太过于激动,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
他连忙应道:“哎,诗雨,爸爸就在这呢。”
蒋诗雨听完之后很是无语,她叫的那声爸本来就很唯心,可这冯岳却好像是吃错了药一般。
“现在是不是可以接着刚才的话说了?”蒋诗雨很是不高兴的说,那语气都是非常沉重的。可听到了冯岳的耳朵里,直接就被他给忽略掉了。
因为此时的冯岳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里。
他乐呵呵的回答蒋诗雨说:“之前玉器店不是一直在卖假货吗?而且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之外,谢临山和顾宁安也已经知晓了。”
顿了顿冯岳又说道:“所以我就利用了这一点,说有人拿之前玉器店卖假货的证据来威胁我,要是不把玉器店还给你,那么就向媒体曝光之前玉器店卖假货的事情。”
“你这样说,岂不是把那威胁你的人,直接就给谢临山暗示这是我这边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谢临山又怎么可能会赴约呢?”蒋诗雨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