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穿的虽然不暴露,可是眉眼张扬,顾盼生姿,脸上妆容浓墨重彩地凸显了她五官的优点,看上去张扬又放肆,身材也是极好,走在街上回头率没有100%也有99%。
傅渊渟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会来找他,肯定是认出了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这些人都是带着目的来接近自己,或为财,或为色,或者跟叶知秋一样,妄想得到他的爱。
只有时璨,真的爱他这个人,从小到大。
怎么又想起她了?
烈性酒精已经有点扰乱了他的大脑,再加上今天他气得不轻,脾气更加执拗,有种不醉不休的架势。
不再理会旁边的女人,他又打了个响指,“再来一杯。”
傅渊渟觉得喝下去的酒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一定是喝的太少了。
端起重新被斟满的酒杯,他又仰头一饮而尽。
“傅先生慢点喝,这酒伤身。不开心的话咱们可以聊聊,没必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美人看眼前的男人不再理会她,又主动挑起话头,字里行间都是关心。
“你帮不了我。”傅渊渟几杯酒下肚,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让他认不出眼前的女人是谁。
美人轻叹一口气,“好吧。那我能做的就是陪你一起了。”
她打了个响指,招呼酒吧,“Tom,我跟这位先生一样,tequila。”
酒保认出她来,没有打扰他们,默默又上了一个杯子,倒满酒,顺便填满了傅渊渟的杯子。
“来,咱们一起。”美人不做作,直接跟傅渊渟碰了杯,一杯酒直接喝了进去。
傅渊渟看着眼前的女人干净利落的动作,想起时璨也是这样一个利落的人,不禁头更痛了。
他眯眼看着这个女人,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自己思念的那个人的影子。
不知道是酒吧的灯光还是酒精上头,他看了很久都没看清,头也开始昏昏沉沉。
一来一往,两人面前的杯子又空了不少回,傅渊渟也越来越不清醒。
“傅先生,喝的差不多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出去,傅太太肯定在家担心你呢。”
美人深谙欲擒故纵之道,这种时候越把男人往外推,就越会让男人又逆反心理。
做戏要做足,她直接用纤细的手臂搀起傅渊渟,作势要送他出酒吧,帮他找代驾带他回家。
傅渊渟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低头伸手捏住美人小巧的下巴,眯眼问道:“怎么?我不够有魅力?你要赶我回家?”
美人吓了一跳,不过只是一转眼就接受了傅渊渟的动作,倚靠在傅渊渟怀里,继续欲擒故纵道:“傅先生这话说得,您的魅力无人能挡,我是担心您喝了酒不好开车,你太太担心罢了。”
“既然不放心,那你帮我叫车吧。”傅渊渟不想再继续思念该死的时璨,也不想再纠结叶知秋的绿帽子,更不想思考眼前的女人想干什么。
傅渊渟直接揽着女人的腰站了起来,掏出信用卡给酒保结账。
结完账后,两个人晃晃悠悠出了酒吧门,门口正有出租车在等着拉客。
美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傅渊渟怀里挣扎出来,把他扶上车,她弯下腰吐气如兰,“傅先生,您家的地址跟司机说一下吧,司机好送你回去。”
傅渊渟紧闭双眼,眉头依然皱紧,不发一言,而是长臂一伸将女人重新抱进怀里,两个人都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去豪庭。”
傅渊渟眼睛都没睁开,告诉了司机地点。
豪庭?酒店?
美人闻言心中一喜,难道是自己真的要跟傅渊渟那什么了?
司机闻言,对着美人说:“麻烦您送他一下吧,我一个人怕等会搀不动这位先生。”
美人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顺坡而下,装作为难,“好吧。”
她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地开动起来。
傅渊渟一直没睁过眼,美人为了让他靠的舒服一点,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顺着外面的路灯,美人又细细地盯着傅渊渟的脸,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