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时璨瞳孔紧缩,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如果叶知秋一个人说,她可能不会相信。
但如果江平野也这么说,那时璨可能会动摇。
“在你父亲落马之后,叶知霖坐上了你父亲的位置,而傅家则与叶家联姻,两家的地位都得以巩固。你觉得,谁是这场变故的最终得益者?”江平野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却在引导着时璨往最终答案走去。
时璨的手,在桌下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的表情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你到底想说什么?”时璨不想和江平野猜来猜去,“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不要胡编乱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我认识了很多年的人?”
时璨要证据。
不要他们似是而非的话,叶知秋跟她说父亲的事情和傅家有关,但没有拿出证据来。
江平野也和她说父亲的事情和傅家有关,但还是没有拿出证据来。
难道她要凭这两人的话,就直接去质问傅渊渟?
“我要是有证据,也不至于等到今天。”江平野冷然道,“你直接去问傅渊渟不是更快?”
“你就这么想挑拨我和傅渊渟的关系?”
“你要为了爱情放弃查清楚五年前的事情,其实我也理解。你父亲疼你,自然不希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能放下,自然是再好不过。”
“你住嘴!就算所有人都放下这件事,我都不可能放下。”时璨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起来,“江平野,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多少真实度在里面,但如果你骗了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时璨转身从包间里面出去,司徒柏立刻跟了过去。
留在包间里面的江平野揉着太阳穴。
他的确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傅致远和五年前构陷时璨父亲的案子有关,他查不到,不代表傅渊渟查不到。但傅渊渟查到了,未必会告诉时璨。
所以,他得下这剂猛药。
时璨父亲有恩于他,他当然想五年前的案子真相大白于天下。
只可惜,当年时展风能轻松拯救他们一家,他却没办法轻松拯救时展风。
……
时璨从餐厅出来,拿了手机就给傅渊渟打电话。
有些事,一定要向傅渊渟问清楚。
就算问出来之后他们两人之间会心生嫌隙,她也一定要问。
比起和傅渊渟的感情,时璨更想让父亲的案子沉冤得雪。
而后,傅渊渟的电话接通了。
“你在哪儿,我要见你。”时璨心急火燎。
“今天……可能不太方便。”傅渊渟声音有些哑,拒绝了时璨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