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沉默,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但现在才发现,话说起来容易,真的实践起来,多难。
“你在委婉地劝我收手?因为接下去的代价我可能承担不起?”
“我可没这么说。”傅渊渟立刻澄清,“收手的话,已经付出的代价不是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是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已经不是时璨说收手,就可以随意收手的了。
父亲身上的脏水,海荣叔不明不白的死。
“看路。”傅渊渟将走神的时璨拉回怀中。
时璨猝不及防地落入傅渊渟的怀中,他身上有股子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她不喜欢烟草的味道,但并不觉得傅渊渟身上的味道难闻。
她从傅渊渟的怀中离开,眉头微微拧着。
“怎么了?”傅渊渟看她眉头拧着,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怎么了?”傅渊渟倒是觉得有意思,追问了一句。
时璨仰头,瞪着他噙笑的脸。
月光与红色的灯光下,男人染笑的脸,竟然比妖孽生得还要好看。只一眼,似乎都要望进心间。
时璨本来是想要指控傅渊渟下午的毫无节制,结果看到男人的脸,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
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司徒柏问她喜欢傅渊渟什么,才会让她对他念念不忘。
她说:喜欢他长得好看咯。
他说:你真肤浅。
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随口一说的回答。
但不可否认的是,时璨的确喜欢他这张脸。
傅渊渟微微往前凑了些,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的尺寸,是不是比你那些前男友,要大,嗯?”
傅渊渟肯定是咬定了她在公共场合不敢和他闹,于是才说出这番话。
是啊,时璨总不能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和傅渊渟讨论是他的尺寸大,还是她那些所谓的前男友尺寸大。
而且就算时璨真的有那些前男友,也没有到知道他们尺寸的地步。
她下午是第一次,疼倒是真的。
时璨狠狠地瞪了傅渊渟一眼。
“抱歉,弄疼你了,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到药店买点药。我看你那边,好像伤了。”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衣冠禽·兽,道貌岸然,斯文败类!
“你可以闭嘴了。”时璨并不想和傅渊渟讨论她那里被他给弄伤了。
“我给你上药,嗯?”傅渊渟却继续说道,“用手。”
时璨听得,极为恼怒,真的很想当即就胖揍傅渊渟一顿。
但是……她竟然发现在听到傅渊渟这么一番话之后,她身体里面似乎涌着一股热流。
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席卷全身。
时璨的脸,莫名地红了起来。
她总不能告诉傅渊渟,因为他的几句话,她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