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大喊完就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抓紧。
那一句‘我就是想你了’似乎冲破了空间的阻隔,时间的界限。
洛烟身子一怔,身后,紧紧的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躯体。
“我也是。”
是他的声音。
他说,他也是,那……
“那、那就不能算是我多么饥渴难耐,不能算到我头上,是你主动找我的,你饥渴难耐,不是我。”
恩。
她很矜持。
很矜持。
席靳言笑意不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声,“都听你的。”
“……”
妈呀!他的声音怎么那么苏啊!
而且什么叫都听她的。
搞得跟‘小兽’似的,说的她都兽血沸腾了!
洛烟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眼神贼亮贼亮的盯着席靳言,“你确定都听我的?”
洛烟的话暗含另外一层意思,席靳言微蹙了蹙眉,倒也没多想,然后点了点头。
洛烟瞬间欢脱了!
“等我!等我拍完戏!”
妈的,被欺压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是能翻身做主人了,待会她一定要好好的……
压死他,压死他!
席靳言不明所以,但是看她笑的开心,他也就摇头失笑,坐到了一边,默默的看她拍戏。
另一边。
金露包下了整个楼层,只留下她和秦晋两个人在这里,酒一上桌,秦晋就一句话不说,拿起酒瓶,猛往嘴里灌,似乎喝的不是酒,是水。
金露一看,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他。
但是她的力气哪有秦晋的力气大,秦晋一扫,就把她甩开了。
鲜红的酒液随着嘴角渗出,流淌进他的胸膛里,秦晋灌完一瓶,又灌了一瓶。
第二瓶灌完,到第三瓶的时候,金露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酒瓶,焦急的劝阻道。
“你喝太多了,这样喝下去对身体不好,你听我的,我们一边吃菜一边喝这样你才不会难受!”
难受。
呵!
秦晋眼底划过一抹讽刺,一把把酒瓶拽了过来,顺道把金露也拽进了怀里。
“你也觉着我做错了吗?”
“什、什么?”
她愣了,扑鼻而来的酒香没让金露迷醉,倒是这个怀抱,让她有些沉迷,醉了,以至于没有听清他话里的意思。
“可是我做错什么了……”
惩罚坏人,有错吗?
天不公道,不惩罚他们,他替天行道,怎么就算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