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弃婚而逃
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几乎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满脑子想的都是傅丽柔刚刚说的话,这个时候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在车上的半个小时似乎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段等待,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傅净司。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想他到一种辗转难眠并且无法自拔的地步,又有多少次,一次又一次地她从梦中惊醒,只因为看不见他的模样也捕捉不到他的气息。
难怪自己最近总是心神不宁,难怪总是发生那么多洗脚意想不到的事情,难怪自己总是觉得不对劲,原来啊原来,原来他竟然瞒着自己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
至今宁惜还记得清清楚楚,这时候距离和傅净司离婚已经整整一百零八天了。
一百零白天来,每一天她都不快乐,也再也没有笑得像以前那么开心了,每一天似乎都是在煎熬和痛苦中度过。
她明明想他爱他深入骨髓却该要倔强地欺骗自己,努力让自己去忘了他怨恨他,而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源于一场**裸的误会。
想到了这里,宁惜真的后悔了,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千不该玩不该,自己错就错在不应该不相信他,不应该误解他对自己的爱。
原来他居然是被逼的,原来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和陆泽,这一刻,她才忽然间发现自己生活在一堆谎言之中,也是一群虚伪的人之中,是他们,一个个邪恶,亲手将自己和傅净司拆散了,**裸的痛恨,**裸的折磨和罪过。
难怪每一次事情发生她都觉得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难怪每一次她都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了这里,宁惜早已经欲哭无泪。
早知道一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上一次自己遭遇绑架醒来自己就应该意识到这一切的,自己明明已经在昏迷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枪响却为什么要在陆泽的蛊惑下半信半疑,为什么不一探究竟。
真的没有想到,就这样,自己被隐瞒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这一刻,宁惜拼命地摇头,任由眼泪在自己的脸上拼命地流散着,可怕的人类,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夺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最珍贵的人。
看着宁惜捂着嘴巴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傅丽柔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宁惜,然后高冷地说了一件衣服“怎么,你心疼了吗,伤心了吗?”她一字一句地说着。
宁惜一直没有说话依旧是保持着自己的哭泣。
然后还倔强地说着“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坦白说,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哭泣的,但是这一刻,真的是很无奈,她早已经忍不住了所以也就根本没有什么耐心去管那些细枝末节了。
于是傅丽柔就这样陷入了沉默,可是该过了一会儿忽然间又说道“宁惜你不要这样,马上就要到医院了,我想净司他一定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的,本来他这几天情绪和病情就一直不稳定。”她特地嘱咐着。
“不过这也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傅净司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稍稍展示出他脆弱的一面,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稍稍收敛一下平日的倔强和强硬,稍稍表露出一丝软弱来,才会更容易大东。去吧宁惜,用你对净司的爱去融化他那颗已经故步自封已久的心,虽然我恨你奔背叛和离开了我弟弟,虽然你事出有因,但是为了净司,我依然更愿意看见你们幸福快乐,我更忍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对深爱着彼此那么久的人就这样天涯各自两端。”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虽然面无表情,但却字里行间蕴含着一丝一毫的温情。
这一刻宁惜无比感动“嗯嗯。”她看着傅丽柔努力的点点头,然后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因为我不是在帮助你,我只是心疼我弟弟而已,不要想多了。”明明做了好事,却不愿意承认。
宁惜也就没有说话了。
再过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傅净司的医院,那一刻宁惜无比激动
5她几乎是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下车走进医院大门的。
刚刚迈进医院的大门,她仿佛就已经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唯独属于傅净司的气息。
阔别已久的气息总是那么值得回味的,这气息,亲切而又温热,带给宁惜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她觉得自己已经按捺不住了,于是连忙拔腿就跑到前面去,冲向了傅净司的病房,也没有人告诉他傅净司到底在哪一间,但是宁惜隔着空气仿佛能够隐隐约约捕捉到他独一无二的身影。
就这样,她在走廊里面慌乱地来来回回地走动着,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的小猫。
终于,最后她把自己的视线锁定了一间靠里面的豪华病房。
可是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却已经不自觉地停住了自己的脚步,顿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还没有来得及走进傅净司,可是泪水却已经肆意横流,就这样滴答滴答一颗颗断了线的珠子,落在洁白如瓷的地板砖上。
这时候,宁惜才轻轻地放下搭在衣服裙摆上的手,伸出自己纤细无力的胳膊去努力的一步一步地接近那个门把手,顿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宁惜整个人似乎已经和周围洁白又带着感伤的一切融为一体。
这一刻,她忽然间没有忍住,轻哼出声来,那是一种带着感伤和失落的声音。
与此同时,病房里面正做着看报纸的傅净司脸色陡然一变,鬼使神差地放下了自己的报纸,然后猛地一个转头看向了门口的那个方向。
就像是灵异故事里面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一样,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牵引着傅净司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