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成为朋友?
高褛当时听到了这样的话,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然后他使劲地摇摇头,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听错,然后连忙追问着“三少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真的就不在乎夫人了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夫人对你的真心吗?”他说着。
却没有想到,自己说的两句话却遭到了傅净司突如其来的强烈斥责。
傅净司当时就如同发怒了一样连忙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叫她夫人。她早已经不是啊我的妻子了,我和她差不多已经没有关系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傅净司的话毅然决然,让站在一边的高褛不禁感到一阵战栗。
但是或许他能够明白为什么三少要这么绝情。
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作为他的助理,他也只能对傅净司表示绝对到服从和支持,然后连忙低下了头有些谦卑地说道“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傅净司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但是淡漠的话脸色依然没有改变“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我当然是不喜欢陆泽的甚至是讨厌他,但是现在看来只有他能够给宁惜幸福。不管他是谁,只要对宁惜是真心的,一切就都好说。因为现在的局面看来,我受到宁青苓的逼迫已然是已经不可能和宁惜在一起了的,语气让他每天活在失去我和被我伤害到痛苦中,倒不如有一个人帮我照顾她这样的话,我也许会放心点,因为宁青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如果真的要让宁惜一辈子都生活在宁青苓的监视下,我才会真的不放心。”
他冷静地道出自己心中的缘由。
高褛听完了这些,才忽然间发现,原来三少一点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深爱着宁惜的傅三少,或者是更爱了。
只是爱的方式有些不同而已,但是深浅从来都没有减少。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为他打抱不平“难道三少为了这个真的就愿意将自己深爱的人拱手让人吗?”他觉得这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也完全不像是三少的作风啊。
在自己的眼里,他可是从来什么都不会放弃的傅三少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偏偏就妥协了。
傅净司当时连忙就说道“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置宁惜的生命不顾吗,不,这样比让我和宁惜勉强着在一起还要难受。我无法忍受她比我先一步死去。”他道出心中的无奈。
高褛愣住了,因为这真的是自己跟着傅净司这么长时间以来从三少的口中听过的最无奈的话了。
忽然间觉得,原来在外人眼里不可一世的傅净司,居然也会有这样的难处。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有的时候真的可以征服世间一切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我们曾经以为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站在爱情的面前,居然发生了。
曾经倔强到不可一世的性格也会为其折服,曾经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人居然也低下了头,带着百般的无奈和失望的情绪。
高褛接着说道“三少您为了宁惜做了这么多事情,却不愿意将真相告知,却宁愿通过这样的一种无情的方式让她永永远远地记恨你。三少的这颗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高褛相信,您和宁惜最后一定可以破镜重圆的。”他表达出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傅净司当时情不自禁地抬头看着天空,然后默默地说了一句“但愿吧,但是我觉得陆泽比我更适合给宁惜幸福。”她说着,至少他现在觉得是这样的。
翌日清晨,头痛欲裂的宁惜终于找到了一点点慰藉心灵下感觉,清晨觉得头终于没有昨天那么痛了,当时只是觉得,似乎是清醒了许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越是清醒的话,表面上就越是过意不去。
因为一旦一个人保持着一种高度清晰的头脑的时候,那些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往事就回呼啦啦地如同放电影一样一下子窜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仿佛一个个让自己心碎的打击一样。
无论是开心的记忆,又或者是悲伤的记忆,在此刻都会显得实在是太过历久弥新了,一想到这里,想到这个悲惨的事情,心中的悲痛才忽然间又加重了些许,让自己更清楚得认识到现在这艰苦到让自己窒息的处境。
这个时候,她朦朦胧胧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睁开,窗外刺眼的眼光就直直地照射进了自己的眼睛里,宁惜觉得有些刺眼,然后又忽然间闭上了,调整了一会儿,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已经觉得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完完全全是一片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陌生到布局。
下意识地,宁惜却忽然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然后说道“我这是在哪?”她下意识地反应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忽然间发现自己是好端端的,完好无损的,而且小腿上的伤口也被人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装了起来。
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好多了。
这个时候,才忽然间想起来,原来昨天是这样的,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因为受到了打击然后去找了傅净司了。
可是却被傅净司狠心地拒绝了,而且他还说了一大堆话来伤害自己,还说什么以后再也没有关心了。
两个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的痛感却又莫名地加重了几分。
然后自己生无可恋地带着满满的心碎和失望从傅净司的公司里面跑出来,后来,后来就被车撞了。
想到这里,终于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片段了“对的,我仿佛依稀隐隐约约地记得,是陆泽救了自己。”她一个人喃喃自语道,这样来说这里应该也是陆泽的家了。
对就是这样的。
当自己的记忆重合地那一瞬间,门口却忽然间传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声音似乎是有些刺耳,然后宁惜下意识地说了一声“谁”好像是有点被吓到的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