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宸掉到第七名。
此前前二十的考生,名次略有变动,挑堂之内前十名考生在二十名之内来回变动,唯一不变便是周毅这个场场考第一的逆天选手。
直到第五场放榜。
周毅头名拿了个大满贯。
神童之名,凌河镇即将产生百年来第二个小三元的传言喧嚣尘上。
府试紧锣密鼓就在五天后进行。
族长周贵与亲爹周大力,进城来看过他一趟补上了,柳三泰考场拿的银钱,又对周毅叮嘱一番。
尽管周贵与周大力激动得直掉眼泪。
周毅也尽量泰然,对于连考几场头名,他并不觉得意外,他这点头名带来的爽感,还没有他前世忘我刷题屡次拿下省市联考第一来的高。
七岁小童,能压力凌河镇一种考生。
并且更重要的是,这孩童才启蒙一年,便是舅舅是举人,有家学渊源有那么点学习的骨血在,那也逆天的叫人不敢相信。
一时间凌河镇上下,不论学堂还是书院所有学子,都被这个七岁小童刺激得往我读书,就连隔壁一直挑衅的万氏学堂学子一众,都停了每日娱乐玩闹,一门心思沉浸在攻读里。
柳氏学堂,一场县试下场五个。
过了五个。
虽然王若晖名次排到五十开外,但那也是中了。
柳三泰再次扬名凌河。
府试开考头天晚上。
县试考了第四十二名的铁峰,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枕头跑到周毅跟前,道:“阿毅,你干嘛呢?”
桌上纸张,是与县考同样的竖格纸张。
周毅的笔落在上面,铁峰看见这些字体每个不论比划多少全都一样大,并且他好像在特地训练自己对于程纸的笔墨控制。
“算一下,一行字最多能写下多少字。”周毅道:“如果是策问一千八百字为例,一行字字迹工整能写十八个字,一张纸十五行,一篇策论需要多少张纸,最后一张剩余多少字?”
“你是说,最后一张纸剩余多少字?”
铁峰整个一懵,“你算他干啥?”
“当然是叫阅卷官感到舒适,叫他尽快看完文章,切勿因为断章断掉文章思绪。”周毅笑笑说:“这都是我的小心思,明日还要早起,你先去睡吧!”
周毅开蒙不过一年。
文章、精义可以依靠上辈子的积累,但字不行,要想在科举考场出头,必须要有一手让考官一见钟情的馆阁体,目前周毅的字还达不到。
府试依旧在县衙进行。
经过一场县试,府试考生不过一百余人,这一百余人最后只有二十人有资格参加府城院试。
府试这三天周毅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