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死脑筋不?守着这破铺子,挣那几个钱,够干啥?儿子学费,老伴儿药费,哪样不是钱?我看他就是放不下那张老脸!”
陈卫国心中了然,看来韩志春这倔,的确得想点法子才能治。
“谢谢您了大爷!”
陈卫国道了声谢,又打听一下了韩志春家住哪里。
胡同里第三户,院门虚掩着。
陈卫国站在门口,朝里面扫了一眼。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个身形佝偻的妇人,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择菜,时不时轻咳几声,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
这应该就是韩志春的老伴儿,韩大娘了。
陈卫国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温和的笑容,轻轻敲了敲院门。
“大娘,您好。”
院内的妇人闻声抬起头,看清门口是个面生的年轻小伙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扶着膝盖慢慢站起身。
“小伙子,你找谁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娘。”
陈卫国推开门走进小院,态度恭敬。
“我听人说,您爱人是位维修的老师傅,手艺特别好,想打听打听。”
韩大娘见陈卫国斯文有礼,不像是坏人,脸上的戒备松了些。
“哦,老韩在铺子里呢,前面巷口那家就是,你找他修东西?”
“是啊大娘。”
“韩师傅正忙着呢,我也不急,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您一个人在家呢?”
“是啊,老头子守着铺子,我也帮不上啥忙,就在家拾掇拾掇。”
韩大娘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小凳上,又开始择菜。
陈卫国也拉了旁边一个小马扎坐下,自然地伸出手,帮忙一起择菜,动作麻利。
“大娘,这菜真新鲜,自家种的?”
“嗯,后院开了一小片地,种了点菜。”
韩大娘看着陈卫国熟练的动作,眼里多了丝好感。
“小伙子,你是哪儿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大娘,我是榆树县的,在县里的食品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