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活,或者说张庆已经被架在火上炙烤。
无论今天是什么结果,张庆总要选择得罪一方。
高台上,曹骏勇端坐在中央,一言不发。
王铁山在左侧,看见人到的差不多,于是便下令道。
“带人犯!”
很快,曹天宝、陈青天和杜成三人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
三个人面色憔悴,**在外的肌肤上还带着丝丝血痕。
很显然,他们在水牢里没少吃苦头。
“张庆!”王铁山看向台下的张庆,朗声开口,“今天没什么规则,这三个人是你抓的,将军和我都把处置的权利交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比武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杀掉他们。”
话虽是如此,可张庆昨夜已经得了小五的嘱咐,当然不会傻到现在反对。
“大人,属下愿意和他们比试一番,不过陈青天那三个八品随从呢?”
王铁山没好气的笑骂一句。
“你小子还惦记着?先跟这三个正主比试完再说!”
“杀了他们!”这是有士兵开始发声了!
“总教头!杀了这些勾结蛮子、里通外敌的狗贼!”
“总教头威武!”
事情的具体原委,大部分人都清楚。
校场上,这些被张庆操练过的士兵同仇敌忾。
他们不管什么王府陈家,他们只知道张庆传授他们在战场上活下去的本领,而且还让他们吃上了饱饭。
震天的呐喊如同实质的浪潮,拍打在校场中央。
迎着这些狂热的目光,张庆抱拳缓缓开口道。
“我张庆,与叛徒和奸细不共戴天!”
“我有话说!”
被绑在刑架上的杜成突然嘶声力竭地吼道:“王大人!我有话说!”
张庆的目光投向高台。
王铁山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不耐烦地一挥手:“说!”
“我杜成!”杜成涕泪横流,“我在铁石城服役五年!我亲手杀了上百蛮子!我爷爷杜滔,战死在北城墙!我爹杜威,战死在关外!”
他拼命地挣扎着,对着周围的士兵们咆哮:“我杜家,世代忠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