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确诊了。
他得了沈锦恐惧症。
作为一个资深的疯子,他这辈子最不敢面对的,就是沈锦的眼睛,怕从对方眼中看出失望。
……呜呜。
陈天流:无声的哭。
他还不忘拿出纸和笔,写下初次和沈锦合作过后的感受。
[屁是屎的叹息,尿是**的泪滴,那天我尿得很高,只为遮住眼角的泪,窜稀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便秘是说不出口的心情,喝下没有颜色的水,尿出黄色的尿,也许,我是个茶包,说拉屎太粗俗,说蹲坑太平庸,所以不如说在白色的等待中,遗落了一部分自己。]
写完。
陈天流整理思绪,理了理袖口,就准备继续回去做实验。
只是。
进入里间,他并没有看到沈锦忙碌的身影。
台面上,留有一张纸条。
陈天流走近一看。
纸条上方,是他等会的工作,以及一句:[有事,出去一趟。]
“……”
天已经亮了。
沈锦按照约定,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谢夫人所在的房间。
谢夫人依旧躺在病**,插满了管子,虚弱到仿佛一碰就碎了。
今天,谢家主已经暂时让医生们出去,只为了让沈锦安心陪谢夫人待一会儿。
沈锦坐在椅子上。
她先是静静地盯着谢夫人,视线细细描摹她精致的五官。
好一会。
才缓缓开口,上来就是一句:“我这一生驴肉薄饼,鸡蛋灌饼,酱香饼,飞饼,烙饼,千层饼,糖饼,烧饼,鸡仔饼,煎饼,春饼,手抓饼,你说,我能吃饱吗?”
正在看屋内监控的谢家主:?!
啥玩意?
这是什么疗法,话疗?还是食疗?
谢家主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他真是疯了。
竟然让一个和他夫人毫无关系的小鬼,出现在夫人的卧室里,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啧。
他这算不算是病急乱投医?
谢家主轻叹一声,准备派人去把沈锦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