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峰一怔。
张伯已经拉住了严峰的手,带着他往屋子里面走,严峰急着想要摆脱,可是张伯的力气很大。
不,应该是说张伯存心不想松开。
“你们等一下还要赶路,你可得当心埃老婆子,拿些药,给这个孩子擦擦。”
严峰连忙推辞,“我们家夫人就是大夫,她可以为我治疗。”
“不,这个药是我和你张婶试过很多次找出来的配方,对你这种伤口很有用,孩子,你就听张伯的吧,张伯不会害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伯看着严峰的时候,严峰总能有一种自家爹看着自己的感觉。
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线,不再讲话。
张婶很快就拿来了药,本来张婶想要给严峰上药,可张伯却接了过来。
“让我来吧,你休息休息去。”
张婶也泪汪汪地看了一眼张伯。
严峰察觉出来了不对劲儿,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张伯,你和张婶这是要”
“没什么,她昨天晚上没睡好,心疼她。”张伯挥了挥手,开始给严峰擦药。
张伯的动作很轻,严峰几乎感受不到疼。
一边擦药,张伯一边给他吹,叮嘱着:“可千万不能碰水啊,注意休息。”
他念叨了好半天。
一直到张婶过来催促起来,“老头子,差不多了。”
“行,那吃饭吧。”张伯收起来了那些药,他拍了拍严峰的手。
严峰有些怔然,他能感受到,张伯的确是在关心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遥远。
又或者太陌生
严峰觉得自己的手臂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他垂头,发现竟然是一滴眼泪。
张伯哭了?
因为自己的伤?
严峰的心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张伯很像自己的爹。
他的眼眶有些酸涩。
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起伏,严峰连忙摇摇头,打起了精神。
振作一点,你来这里的目的可是要杀了慕容景和夏卿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