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好喝就好。”柳知决将茉莉花茶的茶杯转了过来,自己对着云月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这一幕落在了云月的眼中,她不由得有些急了,“刚才那杯茶水我已经喝过了。”
柳知决不以为意,举着茶杯笑道:“怎么?你喝过的东西我不能喝吗?”
“可你刚才喝的地方”
后面的话,云月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她气的不行,这个柳知决肯定是故意的。
他向来以打趣自己为快乐。
“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云月作势要打柳知决。
别看柳知决面色苍白,可是禁揍的很,这些日子云月揍了他无数次。
刚开始柳知决疼的嗷嗷喊,后来,他几乎边被揍边笑。
“你打呀,你看我现在怕不怕。”
柳知决甚至都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你也可以用戒尺打我,只要你有。”
云月哪里有?
“我怎么可能带那个东西?”
“那你可以用手。”柳知决眼底满是狡黠。
云月掰了掰自己的手腕,直接甩在了柳知决的掌心,哪知柳知决嘴角一勾,一把握住了云月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云月面色惊恐
夏卿歌倏地睁眼,这个味道,不对。
她迅速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颗药丸,不等慕容景反应过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慕容景没有任何犹豫地吞了下去,再然后,马车晃晃悠悠地停下来了。
外面传来了砰地一声。
“怎么回事。”
“有人下药。”夏卿歌警惕地说着,两个人都没有要掀开骄帘的意思。
外面寂静无声,偶尔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夏卿歌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慕容景也不曾睁眼。
“外面有人?”
“嗯,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听着慕容景的话,夏卿歌心中一紧,不知道云月她们怎么样了。
估计已经昏倒了,不然现在不可能坐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四周安静是最为可怕的。
夏卿歌将毒药攥在手中,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