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圆慧大师的心中就越觉得有些蹊跷。
天上可没有白掉的馅饼。
这种异常的好,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安。
“县主她现在逐渐是在好起来,可是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蹊跷。”
听闻此话,慕容景心中这才明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因为夏卿歌好的太快了,让圆慧大师觉得非常的不对劲。
他也不会这些医术,自然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如何。
“静观其变吧,若这确实是好的转折,那便最好,如果不是的话,那我也会尽力的去救她的。”
听闻此话,慕容景高高悬挂着的那颗心,这才终于坠回了心窝。
“好,无论如何也请你一定要尽力。”
圆慧大师倒也不准备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他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室,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让自己的两个徒弟从寺庙里面搬下来了很多医书。
整个人几乎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不停的研究了起来。
每一天夏卿歌所喝的药方子都完全不同。
虽然现在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圆慧大师也无可奈何了。
毕竟时间紧迫。
很多事情不能让他去慢慢想了。
而此时此刻在这边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白衣单膝跪地,整个人把脑袋深深的埋了下来。
坐在宝座之上的是一个面戴黑纱的男子。
周围还有许多身穿奇装异服的士兵,个个看起来精神抖擞。
“说!怎么又失败了?”
那面带黑纱之人,抬手重重地敲了敲桌,即便带着黑纱,也难以掩盖住他的怒火。
白衣吓得双腿瞬间跪在了地上。
“大人饶了我吧,此事确实我做的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胡作非为了。”
可眼下情况已经变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黑纱之人直接抬手,轻轻一推,便掀翻了面前的整个桌子。
旁边那些人就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在这个时候会惹怒了黑纱。
白衣也知自己此时做的确实不对。
整个人的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和黑纱进行任何的眼神对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还敢纳安平县主为妻?你当真不知她摄政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