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锦巴巴的望向他,承旭指了指她的额头,疑惑不已,
“磕这么半天也没见血?”
好一个草菅人命的贱人!
一咬牙,一个猛力,砸到地上。
额头上顿时一片湿意,再抬头,那男人却皱起眉头,
“我不喜见血。”
随手捡了软榻上一块精致的方巾,砸到她脸上。
好一个狗娘养的大,贱,人!
感激涕零地接过方巾,一把把额头上的血擦掉。
“谢大爷。”
男人鼻腔里哼哼了一嗓子,也不管胸前大敞四开的一片春光会不会让人喷血,随意的端起茶杯往嘴边送去,古筝的声音还在悠扬的继续,他的折磨也在继续,
“来这儿干什么来了?”
纪无锦努力的转动着磕晕的脑子,构思着能躲过此劫的措辞。
“说谎就把你脖子拧断。”男人阴森的威胁。
“来学艺!”
他的声音拉高了许多,好像没听懂,
“学艺?学什么?”
“咳……回三爷,是这样的,我本是笑香楼一个老实本分的老鸨,最近楼里生意不景气,我就寻思着,来这大名鼎鼎的春娇阁这里取取经,同行嘛,多走动,多学习学习也是极好的不是,呵呵……”
男人正就着杯盖拨弄着漂浮的茶叶,听到这里,半响似笑非笑地押了一口茶,
“你是说,你在学怎么当一个老鸨?”
纪无锦使劲点头,能沟通就有戏!
“大爷英明,正是如此啊,春妈妈经营有道,又擅长交际,我们这些稍微次点的,自然是该多向春妈妈学习。”
男子干脆放下了茶杯,古筝的声音到这里正好断了,他一扬手,一首新的曲子又响起来。
看这男人笑眯了眼睛的样子,莫非被自己糊弄过去了?
心怀期待的等待着他发落,却见他冲自己招了招手,纪无锦连忙靠过去,
“啪!”一个巴掌顺手给了过来!
纪无锦捂着脸,还是将一口血含恨吞进肚子里,泪花灌满眼眶,
“大爷,您这是做什么呀……”
哼!一巴掌算什么,只要你敢把我命留下,老娘什么都原谅你!
男子置若罔闻的拽起旁边垂挂的丝绸,一边擦手,一边云淡轻风道:“皮算厚实,看来你真是花无娇。”
纪无锦闷声闷气的低下头,不说话了,受了一晚上的窝囊气,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呵……”这回男子倒笑了,看着纪无锦的眼神充满了戏虐,“这样跟从前又有几分像了。”
纪无锦心中大骇,这厮,以前认识花无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