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眉大羞,抬手拧了他腰侧一把,却没用什么力气:“去你的!我是说……我本来是想……结果倒好,真把自己赔进去了!”
陈其生自然明白她未尽之语,低笑出声,悠悠的道:“那你觉得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
柳轻眉有点失神,是啊,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
她原本是想试探陈其生,甚至带着点报复丁晓楠的阴暗心思,结果却稀里糊涂地交出了自己保留了二十几年的清白身子。
可奇怪的是,除了事后的酸软和些微不适,她心里竟没有悔恨,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这个男人,强势、狡猾,甚至有些无赖,可在他怀里,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那种被全然掌控、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是她过去二十几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我不知道……”柳轻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好像……也没那么亏。”
什么都不说,单是陈其生破了她的取向心障,就足以让她接受这份结果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这个对男女之事向来排斥甚至厌恶的人,竟然……如此癫狂。
那种被彻底填满、引领着攀上云端的极致欢愉,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她定定的看着陈其生,在他清亮的眼眸中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沉默了片刻,柳轻眉忽然轻声问:“陈其生,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陈其生怔了一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忐忑。
这个年代对这种婚前行为确实顾虑重重,更何况两人的发展确实堪称神速。
**过后,理性回归,柳轻眉心中不免患得患失起来。
陈其生手指缠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你太小看你男人了!我这人没那么肤浅,更何况,这些还不能说明你的洁身自好吗?”
他说着指了指**的落红。
“可是……”
“没有可是,我就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最后一个男人,懂!”陈其生打断她,在她的丰臀拍了一记。“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柳轻眉眼中浮现出水光,嘴上却不服输,“真霸道!讨厌你!”
“刚才是谁在哭唧唧地求我,这会儿就不认账了?”陈其生故意逗她。
“你……不许说!”柳轻眉羞得抬手去捂他的嘴,却被陈其生顺势握住手腕,轻轻吻了吻。
酥麻的触感让她身子微颤,一缕柔情升起,轻轻趴在陈其生怀里。气氛变得温馨而慵懒。窗外月色更明,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朦胧。
“轻眉!”
“嗯?”
“你是想要那个委培名额,还是想上大学!”陈其生轻抚着她的背脊,慢慢地说。
柳轻眉抬起头,看向他,“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