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个猪肉罐头,又把烧鸡穿上,架在火堆上加热,诱人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他把酒倒进搪瓷缸,放到火旁温了温递给她,“山里潮气重,先喝点酒驱寒。”
冉秋叶确实又冷又饿,接过搪瓷缸子,小口地抿了一下,辛辣的**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她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吐出小舌头伸手扇着,“好辣!”
陈其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把热好的烧鸡取下来,扯了个鸡腿给她,“得配点菜,要不会醉,嘿嘿!”
冉秋叶接过来,俏脸嫣红,眼睛水汪汪的瞟了他一眼,把搪瓷缸递给他,低头吃着鸡腿。
陈其生接过那搪瓷缸也喝了一口,两人便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围着篝火,就着罐头和烧鸡吃起了这顿简陋却温暖的晚餐。
一天一夜的奔波和惊险,体力消耗巨大,急需补充。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专心的对付着眼前的食物。
一只烧鸡,三听罐头,两个烧饼,不一会儿就被消灭干净。
两人这才放缓了节奏,慢慢地喝着酒。
冉秋叶的酒量居然不错,她那一开始就有点醺然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但越喝却眼睛越亮,好像反倒更清醒了。
陈其生笑道:“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
冉秋叶笑道:“我们姐妹几个,我大姐酒量最好,小妹酒量最差,一杯就到,我还行吧。”
这时屋外山林处突然传来一阵长嚎,两人脸色一变,齐齐向外看去。
“是狼吗?”冉秋叶颤声问。
“嗯。”陈其生应了声,显然山中不止刚才那一只狼。
冉秋叶脸露惧色,陈其生看了她一眼,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让火烧得更旺些。
“怕就靠过来点。”他挪了挪位置,靠在身后的石墙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干草堆。
冉秋叶稍一犹豫便挪了过去,挨着他坐下。
男人的体温和气息传来,让她莫名的心安。
火光映照下,冉秋叶看着陈其生被烟火熏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粗暴又细心,危险又可靠,像个谜一样。
她想起白天的种种,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那些羞耻的举动,脸上又烧了起来。
两人偎依在一起,看着跳动的火焰,各怀心事。
“今天……谢谢你。”冉秋叶低声说,打破了沉默。
陈其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火光在他眼中跳动,“谢什么,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遭这罪。”
“不,我是说,谢谢你救了我,还有……没有丢下我。”冉秋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诚。
陈其生顿了顿,知道她说的是班车那事。
“冬梅叫我哥,临来前千叮咛万嘱咐地求我照顾你,我答应她的。”他若无其事地说。
冉秋叶心中突然有点难受,眼中发酸,赶快端起缸子喝了口酒掩饰,却喝得急了,剧烈地咳了起来。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她缓了口气,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其生,“就这儿,没别的?”
陈其生看着她,突然抬手把她眼角的眼泪抹掉,“馋你身子算不算?”